玛丽沉默片刻，“我向圣座许诺，会在提贝里翁为他重建教皇宫。另外，我会废除《圣约书》。”

“提贝里翁？”小卡斯伯特困惑地转向西里尔。

西里尔立即俯身查看地图，指尖停在另一处被红墨水圈出的位置：“乌尔班八世时期，因十字军败于洛林铁骑，教廷被迫迁都至如今的圣城。”他言简意赅地补充道，“提贝里翁是……旧圣城。”

“啊……”小卡斯伯特下意识压低声音问道，“那到现在是多久了？”他自以为的耳语在寂静的厅堂里格外清晰。

玛丽鎏金色的眼眸闪过一丝锋芒：“格雷戈里十四世是第五位。”

西里尔直起身，“重建教皇宫绝非易事。”他的目光在玛丽与小卡斯伯特之间游移，“此事……我需要与父亲商议。”

“只要消息不走漏风声。”玛丽颔首，额前的饰品随着动作轻轻摆动，“我期待二位的答复。”

西里尔保持着得体的礼仪退下，斗篷在门口转身时随着动作翻动。

小卡斯伯特手忙脚乱地抓起遮阳板追上去，“西里尔，等等我！”

待走到廊桥上，西里尔突然停下脚步，声音压得很低却止不住发抖：“玛丽她……疯了吗？”

小卡斯伯特抱着遮阳板站在原地，手足无措地看着西里尔。

“这和先祖交虔诚金的区别是什么？”西里尔猛地转身，四下看了看，突然对着墙壁踹了一脚，结果自己反倒踉跄了一下。

“哎！”小卡斯伯特慌忙扔下遮阳板冲过去，从后面接住西里尔，“你别踢墙啊……要不你打我几下出气？”

西里尔被他这副样子弄得又好气又好笑：“我打你干什么？”

“走。”西里尔站稳身子，一把抓住小卡斯伯特的手腕，拽着他往客舍方向走，“明天就去雾纱群岛，让那些王室自己斗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