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姜湫就算再暴怒也不会摄入酒精,反倒会猛猛摄入卡路里。一旦愤怒姜湫就会啃上两口麦麦,是以此时邻居家的餐桌上堆满了麦麦,而她正从纸袋里搜出一个汉堡。
安室透挑了对麦辣鸡翅,趁热吃了两口问:“最后处罚结果是什么?”
“原职位降一级留用。”姜湫面目狰狞地骂了一句,“贱人。”
听到这种处罚,安室透也沉默片刻。
事实上他们的工资发放一向分为两类,一类是普通的工资,另一类是绩效奖励。绩效按职级发放,不同职级有差别,像姜湫这个级别的,每个月的绩效奖励也是十分可观。
不过这次在她原来的职级上降了一级却保留原职位,也就是说她的工作量不减,每月工资却少了——此时一位公安精英很是共情,毕竟他当上卧底之后警衔与职级都封存,工资也一直按照封存前的水平发放。
想到这里他不禁也摇了摇头,问:“说实在的,其实我一直很想知道为什么你一个中国人会在日本分部当上副部长。”
姜湫瞥了他一眼,鼻子里短促地哼了一声:“我本来是在苏黎世总部的,风光无限前途无量。因为犯了很严重的工作失误才被调过来,你以为我想啊。”
能这么说自己……看得出来是一只很骄傲的小猫。在心里暗笑片刻后他追问道:“多严重的失误才能导致这样的结果?”
“这你就别问了。”姜湫闭了闭眼,脸上露出了显而易见的痛苦表情,“戳人痛处没意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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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局里规定,安保工作并不被记录在有等级的事件中,因此姜湫这次不仅干活还被降级,甚至连假期都没有。
气得她每天早上都得啃一个玉米磨牙,以免看到源久九就想对着他脖子来一口。
好不容易挨到不值班的周六,姜湫憋了好久的气终于都转化为购物欲,想着买点衣服过冬,就去了南大泽奥莱。
说实在的,他们姜家虽然富,她也能随时刷姜森羽的卡,但她一般没什么有钱人的架子,买东西也不可能只去银座那些奢品店,她很难想象自己穿着一身香奈儿成衣去追长着八条腿的怪物,这场面未免有点太过克苏鲁,而且——那能追得上吗?
再说了,去奥莱买点打折的,少给资本花点钱也是好事呀。
当然,有这种想法的远不止她一个人,是以她在某家店里看到了一张熟悉的面孔。
那人显然也看到她了,但一时想不起名字,于是只是招呼了半声就尴尬地卡住:“哎你是……”
“姜湫。”事实上她也有些记不太清此人到底姓甚名谁,只能在自报家门之后礼貌地露出八颗牙齿微微笑着,顺带歪了歪头。
“风见裕也。”
姜湫微一点头:“真巧啊,你自己一个人来买衣服吗?”
风见看了看自己手里挑好的几件衬衫与毛衣,推了推眼镜:“其实……也有给朋友买。”
刚听着这话的时候姜湫还觉得好奇,心想你们公安还挺空的,有功夫给别人买衣服。直到后来她发现那几件衣服无一例外都出现在了安室透的身上,她才分外地恍然大悟,原来风见口中的那个“朋友”,其实是上司来的。
啥意思啊,你们公安的下属还兼生活助理的吗?
彼时安室透也被她看得毛骨悚然,经不住问她:“怎么了,我脸上有什么吗?”
姜湫回了回神,抽着嘴角问:“你这身衣服不会是风见给你买的吧。”
“诶?”安室透意外地心想这她都知道,她到底是处理超自然事件的还是算命的,“是风见买的,你怎么知道?”
“哦,我上次去买衣服正好碰上他了,看到他买了好几套呢。你别说——”姜湫换上欣赏的眼神,“那几件单拿着都一般,穿到你身上还挺好看的。”
最终她得出结论:“果然时尚完成度靠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