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笙做完示范,让几个人上手试试。
后厨里跟着余笙学做菜的妇人有六个,都是沈清在周边招来的,年纪有大有小,但个个手脚麻利。
没多一会儿,第一个上手尝试发妇人做好了菜端给余笙,余笙夹了一块尝一口,然后递给其他人。
“你们也尝尝。”
“好像有点糊了。”有个二十出头的年轻妇人开口说道。
做菜的妇人脸色一僵,刚想辩驳两句,结果就听到余笙嗯了一声。
“火大了,不过她很聪明,把锅拿下来降温,虽然有点仓促,但处理还算得当。”
“接下来谁要试试?”
六个人都做了一遍,各有各的问题。
倒也不算难吃,只是余笙要求高,自然而然就不能算作合格了。
余笙不是做菜,就是教妇人们做菜,一上午居然没有闲下来的时间。
临近晌午,余笙张罗着吃饭,再过一会儿就要上客了,忙起来又没时间吃饭了。
午饭余笙随便炒了几道菜,配上妇人们自己做的锅包肉,倒也还算丰盛。
大堂里没多少客人,沈知带着两个人留在前面,其他人都到后厨吃饭。
看到锅包肉的时候,女工们眼睛都亮了。
“我们也能吃这个吗?每次给客人上菜,我都馋得很。”
“这菜这么贵,我们可以随便吃?”
有人惊讶,有人担心。
就是富如邀月楼,也没有给小工们吃好菜的,都是随便做做就算了。
“这些是厨娘们练手做的,回锅热了一下,味道可能差点。”余笙说道。
“这味道还差?也太好吃了!”
有人忍不住,夹了一块吃。
锅包肉回了一下,变得不那么酥脆,但甜醋味道依旧,一入口,满嘴生香。
有人打头,其他人自然跟着夹菜。
余笙想了想,起身拿了两个空碗过来。
“前面还留了两个人吧?我夹出来几块给他们留着。”
开业的第三日,一切正常,只是到了抽奖的时候,沈清不由自主地变得紧张起来。
她笑得有点僵硬,好几次在客人没抽到奖品时,一副松了口气的模样。
虽然她有控制,偶尔会回避众人的视线,但还是叫沈知看到了。
沈知皱皱眉,趁着给众人添水的间隙,拉着沈清小声问,“你怎么了?”
“没怎么呀。”沈清不明白沈知的意思。
“你刚刚那是什么表情,要是叫客人看到了,该怎么想我们。”沈知皱了皱眉。
看到客人没有抽到好的奖品就表现出高兴的样子,万一叫有心之人传出去,那酒楼的名声可就毁了。
沈清也知道这样不对,但她有点控制不住了。
“我担心呀。”沈清叹了口气。
“三天了,没有人抽到小金锅。现在来的人越来越多,都是为了来抽小金锅的,万一,我是说万一有人在今天,或者明天把小金锅抽走了,那客人都不来了怎么办?”
“我们到现在还没赚到钱呢。”
沈清没做过生意。
一开始觉得新鲜,兴致勃勃,对什么都感兴趣,只顾眼前不看以后。
现在沈知来了,她们俩天天在一起,沈清对账目也有所了解,不由自主地开始焦虑起来。
欠了这么多银子,什么时候才能赚回来啊。
“笙笙应该想过这个问题。”沈知到底比沈清年长几岁,她无法给沈清解释,因为她也不知道这个问题要怎么解决。
但她能确定余笙既然把所有奖票都混在一起,就一定想过小金锅提前被抽走该怎么办。
“难道她做了什么手脚?”沈清拉着沈知,小声嘀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