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回酒楼。”余笙说道。
“那这边……”江氏迟疑。
沈度受了这么重的伤,余笙还想着要去酒楼吗?
“你自己能照顾好自己吗?”余笙问沈度。
“嗯,你去忙吧,不用担心我。”沈度点点头。
余笙转身看着江氏几人,“他受了伤,日后还要解毒,要用的药材肯定很多很贵,我们别的帮不上忙,最起码不能在买药这件事上捉襟见肘,你们说呢。”
余笙没说沈度不重要,也没说不应该分精力来照顾他,只是单纯地说了当前要做的准备。
不论是以前,还是现在。
赚钱都是解决当前困境的最佳手段。
——
几人回到炖天下。
令人意外的是,酒楼居然开门营业了。
余笙和沈知几人对视一眼,赶紧走了过去。
问了一下,似乎是阿娟张罗的。
不仅开门营业,还招待了几个客人。
阿娟?
余笙想起来了,是那个很聪明的女工。
“她这几日的表现怎么样?”余笙问沈清。
沈清回忆了一下,“很聪明,几乎一学就会,而且她脑子转得很快,这些人里只有她没算错过账。”
女工们都是普通百姓,又才开始学写字学算账,难免有疏漏。
沈知收单子时发现不少人或算少或算多,唯有这个阿娟交上来的单子账目准确。
沈知觉得是个好苗子,特地跟沈清打听情况,所以沈清印象特别深。
“有没有其他举动?”
“什么举动?”
见沈清不解,余笙摇摇头,没解释。
“没什么,这些女工可以关注一下,看看有没有值得培养的,这样你和沈知以后也不至于太累。”
沈清点点头。
她和沈知一早就在留意了,王府管事也是一层压着一层,这样运作起来才能顺畅。
余笙钻进厨房,一边准备客人的早餐,一边教妇人们做菜。
“肉片不要切太厚但也不能太薄。”
“你这个切得太小了,要大片一点。”
“你这个面粉裹得太多了,吃的时候没有肉味,都是面粉的味道。”
“对,就是这样。”
余笙在厨房里教众人做锅包肉。
木质筷子夹起一片切好的猪肉,展示给众人看。
肉色浅粉,肌理鲜嫩饱满,厚薄匀整,不多一分,不少一毫。
随即余笙将肉浸入面糊盆中,略略一翻,肉片便匀匀裹上一层稠润面浆。
“待油温升至七成热时下入。一定不要心急,裹好一片炸一片,注意不要让肉粘连一处。等外皮炸得金澄鲜亮,便可以捞起备用了。”
锅包肉做法不算难,但也绝对不简单。
除了炸肉片,还要熬糖炒汁。
这年头不论是油还是糖都是稀罕物,一般小馆子不舍得多放,但余笙深知,味道才是王道,所以不论是糖还是香料,都放得足量。
看到余笙舀了一勺糖下去,妇人们忍不住咋舌。
天娘哦,这么多糖,得多少银子。
余笙不知道她们的想法,专注地熬着糖。
熬糖汁要注意火候,注意调料,火候稍大就容易煳锅。
糊了,味道就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