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摇摇头。
她不清楚,余笙也没提过。
休息过后,沈清重新上台操持抽奖事宜,不过这次她调整好心态,没再露出一些不好的表情来。
直至酒楼打烊,回小院的路上,沈清忍不住说出了自己的疑惑。
“各有利弊吧。”余笙说道。
“没有提前抽走,确实会吸引一部分客人来吃饭,但同时也会招惹一些赌徒性质强的人,这样的人很容易破防,说不定会质疑我们做手脚,传出一些不好的评价。”
“破房?什么意思?”沈知不明白,破败的房子?
“你可以理解为戳到了痛脚。”
沈清则好奇地眨了眨大眼睛,“所以你做手脚了吗?”
“当然没有,也没必要,本就是吸引客户的手段。”余笙摇摇头。
“哦。”沈清有些不大好意思。
原来她也是破防中的一员。
“那如果提前被人抽走了呢?”沈清还是想知道该怎么办。
余笙沉得住气,但她沉不住啊。
万一明天有人抽到,她怕她控制不住表情。
“那当然要大肆宣扬啊,不仅要让所有人看到,我们确确实实送黄金,还要让他们知道,这种活动以后会经常办。”
沈清瞪大眼睛,“经常办?!”
现在还没回本呢,还要送黄金?
“名声先打出去嘛,至于以后的事以后再说。”余笙俏皮的冲沈清眨眨眼。
沈清脚步一顿,随后反应过来,张大嘴巴,“哇,你,你好狡诈!”
余笙丝毫不觉得羞愧,甚至以此为荣。
“嗯哼,无奸不商嘛。”
余笙回来时,沈度正在院中等她。
她吓了一跳,赶紧走过去,“怎么在这儿等着?冷不冷?”
昨天那一刀扎得很深,流了不少血。
这里没有能给他快速补血的东西,余笙只能一天三顿的给他炒猪肝吃。
“不冷。”沈度摇摇头。
余笙给他准备了毯子,他又有内力加持,其实感觉不到冷。
他只是想在余笙回来的时候,第一时间看到她。
刚到云城的时候,他谁都不想见,只想一个人安安静静地躲在房间里。
几个月过去,他被迫跟着余笙出门,被迫接触人群,今日突然又剩下他自己,他居然有些不适应。
“走吧,做了一天的菜,好累哦。”
余笙推着沈度往屋内走。
其他几人见状,相视一笑,回房休息。
余笙简单洗了把脸,赶紧爬上床休息。
刚躺下,沈度的手就按了上来。
强有力的手指,时而轻时而重地揉捏着余笙的小腿,一阵阵酸麻胀痛感从下肢传到头顶。
“别按了,你刚受伤,小心伤口裂开。”
“没事,你们早出晚归这么辛苦,我也帮不上什么忙,解毒还要花钱……只是给你揉揉肩按按腿,不算什么。”
沈度苦笑。
他现在也就这点作用了。
“别这么想。你知道吗,人心自有引力。”
“若是心怀喜乐,盼着好事,周遭便慢慢聚拢良善机缘,好事一桩桩来寻你。可若心中总忧祸患,事事都往坏处想,那坎坷烦忧也接踵而至。”
沈度手指微微停顿一瞬,很快继续按着,“这是哪里听来的?”
“生活总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