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没什么事,那就不留方医生。”
眼上白纱被摘掉,陆执鹤缓缓睁开眼,目光柔和看着江御,话却是说给方淮源听的。
江御眉骨忽抬,眸中乍露八卦星光,果然,余情未了,白月光的杀伤力真强。
陆大总裁这话听着像是堵气白月光当年的离开。
至于离开的原因,原书中并未过多着墨。
江御琢磨要不要提出去上个洗手间或者出去接个电话什么的理由离开一会儿。
方淮源这时答话了,“执鹤,明天有时间一起喝杯咖啡?”
陆执鹤深眸一沉,手却握上身旁江御的手,动作轻柔,但嗓音又冷冽:“好。”
何意味?
江御脑中冒出许多问号,难不成大佬要和他离婚?转头和白月光破镜重圆?
那不行!
陆执鹤可是他的充命宝,其他事可以让,丢命这种事绝绝绝对不能让!
他故作嗔怒,用撒娇玩笑语气直接问:“当着自己老公面接受别的男人约会,是我这个男大不够香?”
江御趁着方淮源还没跨出房门,尾音刻意拖拉一点。
此举迫于无奈,只要活着完成任务,然后离开书中世界,那两位在不在一起都无所谓。
莫怪我,等我活着离开,我一定祝你们幸福。
陆执鹤用力一拉暗暗忏祷的江御,后者一时失重,顺力带着朝病人压去。
潜意识担心压到对方的刚恢复的腿,浑身解数使平压下去的身体侧倒避开。
可陆执鹤却侧开身体,另一只手扶稳江御的腰背处。
时间静止,两人正好侧卧相视,一时双双默然。
而门口的方淮源此刻视线看去,床上的两人是在浓情蜜意,好不腻歪。
拿着病历本的指关节因为捏的用力而丧失血色,直到不远处同事呼唤把他喊走。
“方淮源是我留学时认识的一个朋友。”
“哦。”
“他并不是传闻中我的白月光。我跟他——”
“什么?”
江御像是程序被触发到指令一般的睁大眼睛,作势就要起身。
陆执鹤没有让他起身得逞,他朝江御翻扑上去,双手摁扣住江御的双手,嗓音正经十足。
“当时同意联姻,只是觉得自己好不了,随便一个人都行,但……”
“但他消失了,所以就轮到我了?”
江御也不知道是哪根线搭错了,鬼使神差的话就脱口而出。
他看到陆执鹤神色更加严肃了,生气了?
“还好,还好是你。江御。”
“你怎么了?”
江御被迫与陆执鹤对视,对方的声音逐渐喑哑,话末他的脸颊被滚烫的水滴惊到。
陆执鹤哭了?
“江御,我可以吻你吗?”
什么?
他有点难为情,之前吻都是出于那啥,现在两人都这么平静,姿势又如此暧昧,江御反倒有点慌。
他意识看一下自己的生命值,55%。
心下一横,来吧,就当做充生命值。
他刚一点头,还在心里准备时,上方的人影就压下来,力道是进攻型,汹涌且狂热。
明明主动方一直是他,怎么这次如此被动,他想要找回主动,偏偏陆执鹤把他双手抬起扣在头顶枕头上。
他动一下,那力道就霸道更甚几分,毫无招架之力。
翻面,撬开,吸*吮……
既然打不过,他就全身心投入,加入这场主动不了的战斗。
还好陆执鹤见他不反抗了,开始有技巧的回应这支吻,禁锢的力道逐渐柔软。
江御反客为主,迅速翻身把歌唱,他学得很快,照着刚才陆执鹤怎么扣住他的动作,他重来一遍把陆执鹤也扣住。
吻的顺序也一模一样,唯一不同的是,陆执鹤从头到尾都很顺从,一点都不抗拒,反而很享受,甚至双手还圈揽住他的脖子往更亲近的距离带。
天雷勾地火,江御哪里忍得住……
还好没到不可收拾的地方,就有程咬金杀出来,终止这场凌乱冲动的互动。
程咬金——没眼力见的唐助理。
“陆总,温董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