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夫长一下子就来了劲头儿，身后孙副将的手下也是个个兴奋起来，在山门他们可没有打过瘾，这回---也是再郡主面前露脸，孙副将这两天可是殷勤的很，回来还驯化了似有若无的透露了些，大约真的已经投靠了郡主，上峰的前程就是他们的前程，这一点儿他们还是懂的。

“必不会让他们好受，我们这伙人里里还有出自大理寺的呢，您就瞧好吧！”

他这样说着后边还真有两个笑嘻嘻一看就带着狠劲儿的两个兵士上前来，两个人控制一个山匪，摁的死死的，从前额抓住头发向后使劲的薅住，胡子匪被迫抬起脸，那木板正对着嘴打下去，只是几板子看上去也不重可是那嘴唇上下都破洞露着牙齿了，柴溪没有喊停，再几板子下去，牙齿带着血落地，头发薅下了大把，鼻子嘴唇已经血肉模糊，整张脸就没有能看的了。

即使是这样，刚才附和胡子匪也被拽着头发把脸死死的摁在地上，却没有求饶也没有惧色好像等着他们打一样，他们，到底在期待什么呢？

柴溪还没有想到，眼睛望向别处，还在沉思着，只听见远处砰砰两声巨响，随即火光和烟尘已经漫步了整个山头。

“不好！”

石昭原本的计划财物和兵器带不走也要全毁掉，这三天，孙副将要是手脚利索的话应该带走了匠人和图谱以及方子，还有一些原材料，金银大约也已经运到了大伯程普正那里，现在爆炸的必然是霹雳弹信号弹以及其他威力大一些的火器。要是没有---或者图省事把这些集中到一个地方了，或者爆炸烧毁的地方就是他们堆放这些财物火器的地方，那---

“快去救火！”

远处的几个副将吩咐着，柴溪连忙大喊向十夫长下令：

“告诉兵士们谁也不许靠近保命要紧，这些东西烧了就烧了！”

爆炸声起胡子匪和其他的几个山匪简直就是狂欢一样，哈哈笑着，嘲讽加上挑衅——这是石昭养的死士，大概率是燕廖人。

“这几个---不用审了，先杀了！”

在胡子匪震惊眼神里，他们看到了自己脖腔里流出来的血，有的人甚至头落在地上，看到了自己缓慢倒下的身子，她，不是要审问吗？不是要从他们嘴里得到什么吗？这么就---可惜原因他们都不会得知了。

十夫长虽然照着去办了，但是周围的兵士还是很焦急，孙副将也跑过来，还没有开口柴溪就不得不解释：

“都说兵士的命不值钱，不如刀枪值钱，不如马匹值钱，不如盐值钱，甚至不如粮草值钱，可是在我---柴，程溪，只要你们活着，就有无限可能，活着一个士兵可能杀一个敌人也可能杀10个敌人，再好的武器，都是死物，放心，这些他石昭能造得出来我一样能！”

就刚才爆炸的一瞬他也很紧张不知道里面到底有什么，孙副将跑来的那一刻更紧张，大约真的有更多的东西没有撤走，损失不小，可此时此刻，起码明面上她是主将，必须镇定！

大火着了整整一夜，到底烧毁了什么？柴溪和孙副将都没有提，回到北境程国公府，私下放了石昭，她就知道自己也逃不过惩罚，都不用大伯程普正下令，她跪在了北境军城府的祠堂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