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不敬郡主,来人掌嘴!”
跟着孙副将的一个不知道是十夫长还是百夫长看不下去了,立马喝止,柴溪自己倒是反应不大,她只是微微的偏过头去。
“让他说完!”
十夫长仍然是愤愤的,可仍然忍着退了下去,示意其他人搬个椅子来,就这一句让她说完,那个大胡子以为戳中了她的死穴,更加嚣张起来,他哈哈笑着嘴里便是什么污脏话都往外倒,口音---不是本地话也不是官话。
“你这身皮都换了,还装什么爷们儿?还让我说。你敢让我说吗?哦---我知道了,原来兄弟们夏天光着膀子一身臭汗的练刀,唯独你捂得严严实实的,哪怕是汗透了衣衫,也死捂着一身皮一寸肉都不露---哈哈哈---哈哈哈---现在知道了---”
那汉子越笑越刺耳,柴溪仍然没有生气饶有兴味的看着他,这个人他确定不是山上的,或者说是不经常在山上活动,柴溪虽然长住山下且庭居,要是山上出现了什么人物就算是于归话少不多嘴,毛孩也好,富贵也好,就连云鹏和猫王他们,不出一刻钟人家怎么打嗝放屁都能给自己复述一遍,要是早就有这号人物,自己不可能不知道既然不知道,再加上这个口音---石昭果然是后手不断呀,还有猫王和长远必然已经到了燕辽。
“原来是护着那两团肉呀,哈哈哈---又不稀奇---”
此时此地这人的处境,能来羞辱柴溪这个主将,必然有目的——确定石昭已经逃脱之后的目的会是什么呢?柴溪不惊讶于自己对于谩骂的无视,毕竟,她准备了九年。
“郡主---”
柴溪手再身侧打了个手势,十夫长不懂,但是足够机灵,他退再椅子后,看着胡子匪作死,其他被绑缚的匪人三天给了三顿饭,饿,但还有活路,他们看着还有力气挑衅柴溪的胡子匪,也惊讶的看着他,更有几人是附和着他,拿柴溪女子的身份说事儿。
“千兄说得对,七当家长的还真不错,做女人多好,往那里一躺就有一个人替你挣银子打地盘儿,这点事那位于归应该熟吧---我说怎么放着好好的酒当家不做,好的山下做低贱商人,什么于财神,银子还不是都到六当家这里来了?”
“对呀对呀,你这么一说---七当家的床可是够大的,啊哈哈,哈哈哈---”
这几个人目的和胡子匪一样,也有觉得怎么都活不成了顺带起哄的。
“女人就是女人,摇身一变,投靠朝廷,然后就对准了昔日的弟兄,你是一点情分也不讲呀,怎么着?六当家没让你睡舒服?”
当然也有祈求的,给饭吃饱给水喝足等,但是声音都被淹没,就这样在冷风当中,半个时辰过去了,胡子匪从羞辱到谩骂几乎词穷---这---不对劲儿。
椅子搬来柴溪悠闲地坐在那里仿佛这些话不是在羞辱她,可是阴谋---
“既然嘴欠成了这样,那嘴唇和牙齿都不必留了!”
柴溪就是在嘴唇上蹭来蹭去,蹭够了才一个一个的指向刚才首先挑衅的胡子匪千哥以及附和的几个人,并不包括指责她苛待自己没有饭吃的那几个——她缺人缺极了,这些经过石昭打磨过身心的,只需要再淬炼一下吃吃苦头就能用。
“那个,这个,还有---远处那个胖的---这人的长相不像大周人,重点审,把你们的手段都用上,生死不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