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个还好,还有那个什么蒲大人,说在邢州运送粮草有功,踩着刘训的脑袋,已经在户部做了粮料司主事。”
“户部主事,就是上次我们去领宗室的禄米多方刁难,缺斤少两的那个蒲主事?我说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呢?原来是有意刁难!”
这位宗亲身份最为尴尬,他虽然姓柴,而自打太祖登基,就和柴姓并不是一支,不过是柴家人丁不旺,他的禄米本来就不多,土地更是从建国的200亩到现在只有100亩,儿郎虽然众多,读书习武恩荫入仕没有一个得力的。全家没有饿死,全赖儿子娶了个商户女,哼,为五斗米折腰,他实在屈辱。知道竟然是那个户部粮料司蒲大人,怨气就从牙缝里渗了出来。
“太祖立国之初,把大宗正司和太府寺合并给了户部,也是为了减少官员开支,谁知道倒是助长了户部官员的权利,让他们竟然敢为难宗亲了不成?此时不是小事,户部臃肿,还是要把大宗正司和太府寺重新独立出来才好。”
周颐开口,引起宗亲的共鸣,议论纷纷,谁还记得今天是为宗亲女子选婿而来呢。
“北地战争既起,就连程潇都回京了,不供应粮草,必然吃重,这么说也是给他们减轻活计。”
安王说话的语气就极其缓和了,这话听起来也是为朝廷大义着想。
“王爷说的极是,柴家自从大周建国到现在,虽然子嗣不像其他大族那样代代开枝散叶,繁盛不息,可是走到了今天,这一族男男女女算上亲族,也有900人之多,实在不适宜,由户部代劳发放禄米,由礼部张罗婚丧嫁娶,就应该像今天这样,族内的事情,族内自己管。”
“对对对,自己族内的事情自己说了算,有事族内自己商量,也是为了让官家少操心。”
朱伯纯暗中舒了一口气,老师肯开口,不利于相关,被附和是在他预料之内,何况这些宗亲们无时不刻想着把大中正司和太府寺握在自己手里,这不是立场,是好处,实实在在的好处,既有财又有权的大好处。
“这事必然要当成大事来办,回去就找些御史拟折子,柴家的朝廷不容有失,加上裴东锦那个有失风化的,一起呈上去才好。”
一个个才俊,都见过之后,选婿的事儿告一段落,尝遍且庭居的美食才是他们的正事儿,一道一道的菜缓缓上桌,看着和普通四干四鲜四冷盘的席面,和别的酒楼并无两样,那些没有吃过的,纷纷露出失望之色。
“我就说嘛,有楼嘛,还有什么,不过是些四季时蔬,猪羊鸡鱼,你看看这茴香豆,你看看这花生豆,和别人家还有什么不一样的,这银子花的亏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