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那位陈家的公子,好像是国公爷程普正妻族的子弟,叫做陈克,和裴大人同届科举,只不过考到了同进士最后一名。”
这一句话说的,牵扯的人可是有点多,不过极其有意思。
“哦,裴大人呀,今天这位虽然因为有了婚约没到,可是在诸位的嘴里已经出现了不下10次,果然,锦郎无双也不是平白来。”
引了好几次话题,都没有引到裴东锦的身上,这回好了,今天选婿不选婿的,似乎真的不是很重要了。
“无双又如何,还不是被那傅家女戴了好大的一顶绿帽子,如今怕是再也不敢出来了吧。”
这些宗亲们说话也是不需要顾忌什么的,想说什么就说什么,谁还和他们追究不成,再者说了,人都已经丢了,还怕人家说吗?
“怎么不敢出来?刚才楼下在那个最难看的厅里,不正是刚刚出狱,马上要官复原职的傅斯年和张路达吗?另外一个大约正是傅大人妹婿裴大人吧。”
“果真如此吗?刚才上来光顾着恐高害怕了,还真没得注意,一会儿我要好好下去看一眼呢?”
“你们说如今闹成了这个样子,竟然还不退婚,咱们这位著名的才子美男子是真的有所求,还是乐在其中呀?那位富家女谁见过?到底有多美?”
“这小叔就有所不知了吧,这位裴公子不正是和刚才出去的那位王甲峰的哥哥王驭风王大郎一样,有龙阳之好吗?我看看您呀,也是该多出门看看,要不然外边的热闹,您都错过了。”
“这个我也听下人在耳边嘟囔了两句,难道是真的不成?”
“怎么不是真的?据说昨天晚上与君好里边的豪客一掷千金,点了好几个小倌儿,可是玩到尽兴,后半夜才趁着宵禁回家呢。”
“这事我能证明,我一个表弟在羽林卫巡防营,亲见了他的马车回家,还上前盘问了几句,当时已经是子时末了。”
这些人越说越偏,越说越跑题儿,根本就和选婿毫无关系了,安王也并不着急,极有兴味地听着他们说起京城最近的艳事儿,要的就是跑题儿。
“裴沐阳刘放在沧州带着他那几个儿子,也不知道还剩几个,现在唯一一个有点用处的,还好了男风,裴首相在天有灵,不知道会不会气的从棺材里爬出来。”
程潇在隔壁间摇着腿,眯着眼睛不再出声的时候,周围所有的人都静静的听着这个启辰厅里的动静尽数传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