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钱的事说完了,我们就说一下这个工,然后曾工在内的,咱们船厂的熟手现在还剩几个人?”
“洛家姻亲关系进来的都走掉了,熟手---就老头子一个,我大儿子技能尚可,但---也不足以一个人支撑,二儿子稍逊,前几道工序差不多了,其余都是新来的学徒了。”
他本来想私下里找柴东家商量一下,其实说是洛家的姻亲都离开,其中有一个手底下的活干的是精细,而且也不姓骆,和洛家也只能算是远亲,可是说是靠洛家进来的,那个时候不靠洛家,谁还能进他们家的手底下的买卖呢?那人是该留下的。
柴溪知道,必然有人会破坏,也知道矫枉过正,也不是好事,洛家又不都是坏人,可是接管的时候,自己也没有交代清楚,第二也是觉得许多残留都是不稳定的因素,就默认了云鹏他们清理掉了所有和洛家有关系的人,可有的地方,洛家的人实在是太多了,这一清理,技术上会不会瘫痪了呢?
“那倚曾工来看,假使现在有更大的船要求一年内交工,你领着手底下这些人能不能做完呢?”
现在的工艺水平和效率,柴溪是一点儿概念都没有,只能问专业的人。
“依老头子的浅见,怕是不能,不过嘛---用时也不会差到哪里去,一年零两个月吧,顶多零3个月就能做成!”
柴溪也大大的松了一口气,她本以为现在的这一副残缺不全的班底,两年都不一定能做成一艘大船,他们的交货周期一般情况下是目前来说最大的船就是要一年多,当初留下这个曾老头是对的,他虽然和洛家也有些许关系,云鹏多次劝说不能留下他,可他的口碑在,能说出这样的话来,起码船厂这一块需要担忧的,只是外部的那些障碍要替他们挡住了。
“对于造船,我有两个想法---”
柴溪扫视了一圈,除了裴九钦和陆先生,这里没有外人,何况事情做出去之后,就没有什么保密的余地了,说就说了,都学着才是她的最终目的。
“第一,我们能不能把工序分一分,比如说有三个人,一个只负责做木板,一个只负责做油漆,另外一个只负责钉钉子,或者做榫卯,反正我也不懂,就这个意思吧,您想一想,改天我们细谈!”
曾工还就真的仔细想了一想,要说能做到他今天这样有名声,也是聪明人,反应也是很快的。
“这个也有好处,也有---不是很---怎么说呢,那东家说一下第二,我再来回答你!”
“第二就是目前来说,不说明州建州,只说咱们杭州,小船也就不说了,他们大都是自己手工造的,无论是那些中小型的渡船,还是更大一些的装饰精致的楼船,是各有各的尺寸,还是小船一个尺寸,大船一个尺寸,10米就10米,15米就15米,你懂我的意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