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溪想说是否能标准化,但是这样的话要怎么他们听懂了呢,前几年自己读的书确实也不少,但大多数都是历史类的,想的是怎么回家去,现在才开始收集各种各样的杂书,又赶上忙了起来,根本就没时间看,这让她感觉很无力,又不是那种过目不忘的天才,要怎么以一敌十呢,真是苦恼。
“东家的意思我明白,十几二十年前到三四十年前,我还小的时候,是根据河道的宽度定制楼船的,就是一条河上两条船交汇而过,能互相不刮蹭,16米长,6米宽,就是杭州最常见的那种楼船,海船就没有什么标准了,各家各的都比着想要做大一些,甚至还出现过一艘长36米,高4米多的大船,只是到了近十几年,船厂也多了起来,那些做小船的也会来我们的船厂买一些材料,都是想怎么做就怎么做的,有的已经做到一半了,还会临时改,所以大小都是不一的,杭州河湖上的船虽然多,可是近几年真是什么样的都有,甚至找不到大小完全相同的几艘船。”
柴溪听明白了,也有些头疼,自己的车马行已经做到了标准化的造车,石溪阁的车,分货车拉人的车和在繁华市井的车,三个型号,可石溪阁也仅仅只有十来个车马行而已,根本就没法统一别人,想要在船行里建立一套标准,好像更加任重道远一些。
“那---”
“东家的意思是为了长远,不只要我们一家船行,工人也能互相调动,其实---做相同尺寸的,也不是不能,这正好也跟您说的第1条,让每一个人负责不同的工序工种,能够衔接上。”
存在着私心,曾工本来不想说的,可是一想到自己年纪大了,下边儿孙自有儿孙福,自己想的---唉,也不必那么长远,他还是说了出来。
“这个我们回头再细说,那您的顾虑是什么不妨当着所有造船工人的面都说清楚,也不必藏着掖着,我来杭州只有几个月,可能大家对我都没有什么了解即使了解一些,也是从别人的嘴里,从传说中那都是不准的,我这个人喜欢有事讲在明面上,我们石溪阁包括于大财神,各个都一个脾气,以后,大家就都知道了。
曾工是不了解柴溪,他听说这一位人狠不会做生意,主要靠于财神撑着石溪阁的场子,咱就靠她打打杀杀当不了事儿,最近又跟船娘帮那些女土匪打的火热,但是见过她这三面,今天是第3次,就觉得大约也并不如同传闻中那样不管不顾毫无章法冲动行事,起码她是听得进人言的。
“东家也知道各种手艺行里都有传承,这个传承---甚至传子不传女。”
曾工说的小心翼翼,这位东家好像对于女子---很是护着,说是说的要含蓄,要只说事实。
“更别说传给外人了,至于徒子徒孙,最后有可能成了干儿子或者是女婿,您要是让一个学徒只学一样,那在传承上,只怕---个人都不太愿意。”
这是个难题,柴溪在现场一时想不出什么办法来,在底下的裴九钦和陆先生跟着思考,一时半会儿,也不知道这个僵局如何能破,分工的好处显而易见,可---这个小女子要怎么这个文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