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什么时候藏了。"姜晚吟歪头。灰耳朵蹭她掌心。"我天天露尾巴。"
"你白天收着原形。"
"那是两回事——"
门被推开了。
苏晚棠站在门口。手里端着药碗。嘴张着。
柳含烟在后面。探出半个脑袋。
四个人。六只耳朵。两条尾巴。
空气凝固了。
"……"
"……"
"……"
苏晚棠的药碗端稳了。
"大师姐。"
"……嗯。"
"你头上——"
"我知道。"
"是白的。"
"我知道。"
"耳朵。"
"我知道。"
"尾巴也是白的。"
"我知道——你把门关上!"
苏晚棠没关门。
她走进来。把药碗放在桌上。绕到沈霜辞面前。仰头看着那两只白耳朵。
"能摸吗?"
"不能——"
苏晚棠已经摸上去了。
白耳朵在她指尖抖了一下。往她手心里压了压。
"……跟二师姐的一样。"
"不一样!"
"一样。会压。"苏晚棠又揉了一下。"比二师姐的软。"
姜晚吟的灰耳朵竖起来。
"你说什么?"
"我说比你的软——"
"四娘你——"
柳含烟站在门口。手还扶着门框。脸红透了。
"柳师姐——你也来摸——"
"我不——"
"来嘛——大师姐的耳朵好软——"
"四师妹你——"
柳含烟被拽进来了。
手指碰上白耳朵的瞬间。耳朵抖了一下。往她指尖蹭。
柳含烟的手指僵了。
"……热的。"
"当然热的——那是活的——"姜晚吟在旁边抱臂。"凭什么你们都摸——"
"二师姐你吃醋?"苏晚棠歪头。
"谁吃醋了——"
沈霜辞坐在榻边。白耳朵被两个人轮流揉。尾巴被姜晚吟的灰尾巴缠着。脸红到脖子根。
"……你们摸够了没有。"
"没够。"苏晚棠。
"……没够。"柳含烟的声音很小。
姜晚吟的灰尾巴甩了一下。
"凭什么她们摸了我就不能摸——"
她扑上去。两只手各捏一只白耳朵。
沈霜辞被按在榻上。银发散了。白耳朵被揉得东倒西歪。白尾巴炸了。
"姜晚吟!"
"你刚才说比我的软——我试试——"
"不是你试过了吗——"
"再试一次——"
苏晚棠在旁边端起药碗。
"大师姐。喝药。"
"……现在不喝——"
"趁热。"
"……"
沈霜辞被按着。白耳朵被揉。药碗被怼到嘴边。
喝了一口。
苦的。
白耳朵和灰耳朵一起抖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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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日·亥时三刻】
柳含烟坐在院子里。脸还是红的。
苏晚棠蹲在她旁边。
"柳师姐。"
"……嗯。"
"大师姐也是狐狸。"
"……嗯。"
"白狐。"
"……嗯。"
"你说——大师姐藏了多久?"
"……不知道。"
"我觉得她自己都不知道。"
"……嗯。"
苏晚棠的脚晃了一下。
"柳师姐。"
"嗯?"
"现在四个人了。"
"四个人怎么了?"
"两个狐狸。两个人族。"苏晚棠掰着手指。"都是女的。"
"……"
"你说这是不是缘分?"
"四师妹——"
"我就是说说——"
柳含烟把脸埋进膝盖里。耳朵红得像要滴血。
苏晚棠的灰眼睛看着月亮。
"大师姐的白耳朵。真的好软。"
"……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