帐内几名副将同时拔刀围向红线。
统领举刀指去:“红线?你还敢来?”
红线没有接话,剑尖下压,迈步上前。
最近那名副将冲上横劈,红线侧身避开,剑刃斜撩挑断他的手腕。
副将惨叫倒地。
另外两人从左右夹击,红线原地旋身荡开双刀,反手一剑刺穿左侧副将的喉咙。
右侧副将慌忙后退,被地上的椅子绊倒。
红线跨步上前,一脚踩住他的胸口:“白发娘娘在哪?”
副将咬牙不语。
红线脚下施力:“不说?”
副将喘不过气,满脸胀红。
统领趁机从侧面挥刀砍来,红线抬剑格挡,刀剑相撞崩出火星。
统领抽刀连劈三下,红线逐一架住。
第四刀落下,红线不退反进,贴身撞开统领,剑尖挑飞他的护心镜。
统领胸口大开。
红线挺剑刺入,剑身直接贯穿后背。
统领瞪着双眼想要说话,嘴里溢出血沫,人直挺挺倒了下去。
红线抽剑回鞘,低头看向被踩住的副将:“白发娘娘在哪?”
副将喘着粗气:“我……我不知道……”
“不知道?”红线抬脚踢向他的脖颈,人当场晕死过去。
帐外传来急促脚步声,几十名甲兵冲进大帐。
领头校尉看见地上的尸体变了脸色:“统领死了!”
红线立在原地:“你们统领勾结白发娘娘,该死。”
校尉举刀大喝:“拿下她!”
甲兵一拥而上。
红线拔剑迎上,剑刃削断前排两人的兵刃,反手横拉割开三人的喉咙。
剩余甲兵吓得顿住脚步,不敢上前。
红线收剑入鞘:“统领已死,还有谁想动手?”
无人出声。
红线转身走出大帐。
营地外围火把通明,上百士兵列阵拦路。
红线停下脚步:“让开。”
士兵握紧刀枪,无一人让步。
红线叹气道:“非要动手?”
说完拔剑冲入阵中。
剑光闪动,十几个士兵中剑倒地。
剩余士兵乱了阵脚,纷纷往后退。
红线杀出包围,翻过栅栏离开营地。
她沿着城墙绕回东面排水沟,钻进去找到了聂隐娘。
聂隐娘蹲在暗处问:“统领死了?”
“死了。”红线拍掉衣角的血迹,“裴度找到没?”
“找到了,”聂隐娘指向前方,“他在太极宫西配殿养伤,左肩中刀伤得不轻。”
红线问:“他能说话?”
“能。”聂隐娘说,“他让我转告你,白发娘娘还在城里,只是不知道藏在哪。”
“新皇呢?”
“也不清楚。”聂隐娘摇头,“失踪那天夜里,有人杀了所有守门太监,皇帝就没了。”
红线问:“守门太监怎么死的?”
“一刀割喉。”聂隐娘伸手比划,“刀法极快,伤口整齐。”
红线看着她:“白发娘娘的刀法?”
“不像,”聂隐娘说,“她的刀法偏向凶狠,做不到这么整齐。”
红线望向太极宫的方向:“另有高手。”
“裴度也这么想。”聂隐娘站起身,“他让我们去找一个人。”
“谁?”
“薛嵩。”
红线愣住:“薛嵩不是还在半路上?”
“他已经进城了。”聂隐娘说,“就在你杀统领的时候,他带着三千骑兵从南门冲了进来,现在正驻扎在朱雀门。”
红线转身往南走:“去见他。”
两人穿过排水沟,沿着城墙的阴影处往前摸索。
半个时辰后抵达朱雀门附近。
远处营地火光通明,几千士兵驻扎在城门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