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他自己步步紧逼着得到的,现在却有种稀里糊涂的仓促感。
就这样要结婚了?
他想起了从前有个朋友结婚,婚前约着他们去酒吧说是单身派对,结果他们去了,那厮却一副守身如玉的样子,嘴里说着“你们玩、你们玩”,自己一个劲儿傻乐。
余凯岚那时没谈,就和几个漂亮小o喝酒说笑,还骂那傻缺有病,叫人的时候一个劲儿的跟他们墨迹诉苦,说什么想想以后结了婚就要受约束了,再也不能和以前一样,现在可好,笑的一副不值钱的蠢样。
言犹在耳。
余凯岚下意识抬手摸了摸嘴角——靠,果然在笑!
他压下去嘴角,看了看光脑上传来的通知——最终申请还是埃利温弄的,他只要通过上传至雄保会等待回复就行。
在虫族结婚说简单也简单,没有太多流程习俗,大多雄虫决定了,跟雄保会知会一声,也就登记完成了。这还是雌君,有的独身低等级雌虫,通常都被雄虫带回家几月几年了,不是轮上雄保会来做雄虫访问,都还是无名无分的。
当然,雄保会也不是为了他们的名分,而是为了完善雄虫的家庭信息,从而统计当年生育率。
不过但凡是有点身家的雌虫,雄虫都会主动上报做登记,要是登记成雌奴,全部的财产那都是要归雄虫所有的,雌侍能留下百分之十,雌君若是比较受到雄虫喜爱的,能留个百分之三四十。
这一步一般都是在雄保会通过登记后,会有专门的通知。
余凯岚转发完申请后,在后头又补了一句,随手关上了光脑。
莹玉星系虽然比怜风暖和多了,但是现在这时节大晚上街上还是挺冷的。
余凯岚身上只穿着睡衣短裤,脚上干脆没穿鞋,刚刚没顾上管,这会儿觉得脚都冻麻了。
“走吧,现在可以回去了吧?”
他又忍不住笑了笑:“我明天会跟他说清楚,欠他的情,我可以用其他方式还。”
埃利温没理这话,低头看了一眼他的脚。
一路走出来,倒是没走出伤,就是脚趾头冻得通红,崴过的脚腕处也隐隐发红。
“上来。”
余凯岚看他姿势似乎是要背他,顿时扬了扬眉毛,有些得意道:“结婚了待遇这么好啊?”
“······”
埃利温直起腰,干脆的掐住他的腰给他撂在了肩上:“是啊,我亲自扛着你。”
余凯岚:“······”
埃利温就这样扛着人走了一段,忽然觉得有些不对。以往,但凡是姿势不对了,这家伙都要叫唤个没完,又顶着胃了、又是硌着肋骨了,今天怎么就没了动静,像个娃娃一样耷拉在他肩头,安静如咯咯兽。
埃利温故意晃了晃他。
余凯岚:“······”
余凯岚努力移开视线,眼神有点发直。
以往被扛着抱着的,他都没注意,但是今天不知道是不是刚说了感情的事,这半夜的街上又空无一人,一片寂静,余凯岚被扛起来后一抬头······
入目的就是睡衣腰带处若隐若现的腰线和臀线。
尤其这个角度,从微微下陷的腰窝再到其下起伏的弧度全都一清二楚。
虫族很多虫都没有穿衣服睡觉的习惯,所谓睡衣就纯是个敞开的袍子,类似于浴袍的款式,随便拿个带子一系,有时候在家都干脆敞着。所以用料也是最轻薄的料子,走动间,离得这么近去看完全可以称得上耍流氓——
视角猛的转换,余凯岚感觉流向自己脑门的血液又缓缓地流了回去,他被埃利温握着腰往前一提,下意识伸手放在了他肩膀上借力支撑。
“余开兰。”
“嗯?啊?”
这还是他第一次叫他全名,余凯岚猛的回过了神,全部注意力都转移到了自己人中的位置全力感受——好,没流鼻血。
“怎么了?”
埃利温看着他红润的脸色,状似镇定的眼神,神情慢慢变化,最终停留在了意味深长。
“······怎么了?你先放我下来。”
余凯岚现在只有两个胳膊支在埃利温肩上借力,其他体重全靠埃利温在他腰上的手支撑,整个人以一种不上不下的姿势尴尬悬空。时间一长他感觉自己的胳膊就跟个面条似的,挂都挂不住,脸颊都逐渐憋出一片红晕。
埃利温却显然觉得很有意思,不仅不动,还就着这个姿势就要抬腿继续走。
嘿,还来劲了是吧?余凯岚干脆也不管什么流不流氓了,两条腿一岔直接盘在了埃利温的腰间给自己架住。
“走啊,我现在坐稳了。”
余凯岚自觉扳回一城,谁料下一秒心差点没从嗓子眼跳出来。
!!
埃利温忽然松了手,他整个人瞬间猛的往下滑落,手和腿同步收紧,就这样跟个树袋熊一样手脚并用的紧贴在了埃利温身上。
“不是说要下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