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凯岚当然没有发消息叫埃利温来。
眼下他也不知道是该觉得放松还是紧张了。
“阿兰,他······他是雌君吗?”
余凯岚没有正面回答,只是道:“你先回去,有什么等明天再说,这么晚我困了。”
艾然一僵,坐在床上颓然道:“阿兰,我知道,我的等级不够高,而你又分化成了a级,我愿意当雌侍,哪怕雌奴都可以,你是不喜欢我了吗?”
“······”
余凯岚一时没法回答这个问题,只能尽量柔和语气:“我今天刚到,又崴脚了,我很累,你也先回去睡觉,明天我们再说?”
他得先弄清楚这到底是什么关系。
艾然抬眼看着他,似乎在分辨什么,又回头看了看依然站在门口的埃利温,还是缓缓地下了床,拢好衣服道:“那,明天我来找你。”
余凯岚笃定:“我去找你,你等着就行。”
“嗯,好。”
艾然脸上重新有了一丝笑意:“只要你还记得我就好。”
看着他消失在门口,余凯岚松了口气,往后倒在床上,长叹:“这叫什么事啊——”
“叫久别重逢,念念不忘。”
余凯岚:“······”
他一抬头,却见埃利温反手拽了一下门板,似乎要关门,心中一紧。
“你怕什么?这门还关的上吗?”
余凯岚重新坐起来,笑了下:“我没怕,你也去睡吧?我换个房间,真困了。”
说罢他也下床,快步走出房门换了个开着门的空房间:“那晚安······”
一回头,埃利温啪的一下抵住了门板,跟在他身后进了房间。
“不怕,那就是很享受了。”
他说着调戏一样的话,眼中却是某种冰冷的意味。
余凯岚也想解释两句,但是问题是这个事他没法解释的清,但是现在这样看恐怕是逃不过了。
“他是我雄父余盛兰的雌侍,叫艾然。”
埃利温猛然顿住动作,看他的眼神越发古怪:“所以你是为他回来的,呵——”
他嗤笑一声:“可真恶心。”
“······”,余凯岚胸口一刺,不自觉皱眉道:“你也不用这么说吧。”
“那又怎样,难道不是?”
埃利温眼神骤冷,一瞬间,余凯岚都以为他又要开始架脖子杀他,却没想到他竟然转身走了。
“······”
他烦躁的踹了脚床,还是跟了出去。
埃利温没有回房间,余凯岚一路跟到了一楼,跟出了门,跟上了街。
“······你去哪儿。”
“有些事,我本来没有想清楚。”
埃利温眼中阴晴不定:“我看上的,无论什么方式我一定会拿到手,但是我喜欢的,我不会。”
余凯岚愣了一下,笑道:“没想到你竟然会这么说,这算表白吗?”
埃利温很不给面子的道:“不算,因为现在我既不喜欢你,也不想绑你。”
“······好吧,”
余凯岚干脆道:“那我也想说清楚一点,我对你有好感,也可以说是喜欢,至少现在我唯一有喜欢感觉的就是你,所以我要解释一下,那个艾然我不喜欢他,但是因为一些原因,我欠了他一个人情,我会通过别的方式还给他。”
他特别强调了那个“我”字,心道只能对不住余开兰了。责任可以负,但就算他们真有什么真情在,现在余开兰已经死了,他也不可能代替他延续他的感情。
埃利温站在原地盯了他片刻,没有说话,不知道在想什么。
余凯岚表白表过好几次,但是还没有过这种直白剖析的时候。他的前几段感情通常都是暧昧开头,最后顺理成章的开口,在一起······然后被分手。
不得不说,虽然他根本没有所谓找替身的想法,但是很巧的是,燃的确长得有点像他前男友许骁冉,艾然的名字也偏偏和他很像。
他自认为虽然他行事一直不怎么着调,但只要谈着对象,他也不会做出格的事,两人相处的一直不错,但最后许骁冉跟他提分手时,却是因为觉得感受不到他的喜欢。
那双一直很柔和的眼睛看着他时有几分恼火,随后又是释然,对他说:“我努力尝试过了,我要谈的是感情,你要找的是感觉,既然你没感觉,我得不到感情,我们还是分手吧。”
他对许骁冉的确记忆很深刻,因为他那一刻真的有点迷惑,因为他觉得他就是喜欢许骁冉那种的,却因为这种原因被分手,实在是有点挫败。
穿到这个虫族,他本来也没考虑什么感情的事,但是阴差阳错,一个非常不美好的开头后,他似乎总是对埃利温投入了过多的注意力。要说是因为怕死,他倒也没那么没骨气,但要说正儿八经谈感情······
他本以为埃利温这种控制欲强又自我的个性,这次也一定不会对他手软,却没想到他竟然会说那种话。
“之前我没有说过,抱歉,不过你还是有你的自由,我只是想解释刚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