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本篇有原漫画剧情,具体剧情详见《蝙蝠侠.家庭之死》,有改动。
光芒萦绕在埃比周身,欢声笑语从远处传来。
无论景色与声乐如何美好,这都只是场梦——埃比对自己说。
“如果主赞扬亚伯的虔诚,那为何亚伯身死时主不投下目光?”
身边的人摆出祈祷的姿态,喉咙里却发出大逆不道的声音。
“如果主对该隐行径感到愤怒,又为用永生作为惩罚?”
清亮如竖琴的声音回荡,没来由地让埃比跟着这声音一同思考。
“如果主全知全能,那为何主不现身对我降下神罚?”
埃比终于抬头,面前暗金色长发的白袍人虔诚地跪在白到发着金光的地板上,那白袍几乎和地板融为一体,身下一圈金色花纹从地面蔓延到雪白的墙上,埃比那能看到所有色彩的眼双眼随着墙面的花纹又凝聚向地面,最后注视向面前曾被他在另一个梦里称呼为“晨星”的人。
那在雪白墙面下泛着柔光的暗金色长发忽然晃动,那位晨星忽的站起身来,扭头向跪在地上、双手合十的埃比。
一只苍白的、血管浅到几乎看不见的手从埃比的脑后挑起一缕亚麻色的长发,又捻出一抹暗金的发丝混到那缕亚麻色长发中。
“玛尔钦姆,你会一直追随我的,对吗。”
埃比终于看清了那张脸,那张苍□□致的脸上是一双比湖水更通透、比光芒更闪耀的绿色眼睛从埃比的发顶滑到他的手上。
“当然,我的晨星。”
埃比看见自己虔诚地捧住那只攥着两人发丝的手,迎着那清澈地让人不忍探究其下思考的绿色眼眸,看那如真正的晨星般的双眼闪耀着欲望的光芒,低头吻上两人交缠的发丝。
“如果主不愿我将智慧分享于世人、如果伊甸园只剩愚昧,请让我追随你,直到世间再无不可医治的伤痛。”
......
具体的梦境埃比也说不清了,只凭着模糊的记忆复述出那暗金色长发的白袍人摸样,视频对面的布鲁斯沉默一会儿后让埃比先回去休息,他要和迪克说说话。
埃比很不开心地看着视频对面满身尘土的布鲁斯,想学着乔纳森的样子撒娇但才往地上一躺就被阿福抱走了。
“我才刚见到爸爸!”埃比趴在阿福身上抱怨道。
“为什么不多和我说说话呢?”
“老爷他也很想和你多说说话的,但老爷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你能理解吗?”
埃比闭眼趴在阿福的肩上没有接话。
只要闭上眼睛,世界会变回以前的摸样,阿福依旧是由抹沉重、利落的花纹组成,只是这次,埃比认得阿福的颜色了。
那是骄傲到极点的银灰,像黑夜的第一抹月光、像天空游隼后的残影、像骄傲的主在晨星头上落下的银冠...
我是怎么认识这些初次见面的颜色的?主是什么?晨星又是谁......
“埃比少爷?”
阿福感觉到肩上孩子的变化,轻轻拍打埃比的背。
“埃比少爷,睡着了吗?”
......
刚刚脱离的无尽黑暗再次萦绕,丝丝缕缕柔和的光芒从身侧划过,埃比这才发现刚刚的黑暗原来只是无月的晚上。
“这是无尽美好的伊甸园第一次不经主的手诞生了生命。”
一匹雪白的小马蹒跚迈向埃比的方向,直直撞向埃比的手,却又如一团虚影般穿过。
埃比惊奇地看向双手,才发现这个梦里竟是真实的、6岁的自己。
“害怕吗?”
身后再次传出声音,埃比斜了一下头发现能控制后才扭头。
那是一个成年男性,长得比阿福更高、比迪克更壮硕,有一头亚麻色的短发配上柔和的面部轮廓,让人只看一眼就想要完全信任、依赖他。
“看来不害怕,很好。”
那个男人终于蹲下身来让埃比能看清他的脸,又抬手抚摸在他腿边打转的马驹。
“埃比.纳克萨那对吗?真是美好的名字。”
那人的声音像是遥远海平面渔船的鸣笛,清晰遥远又着归家之人的急切。
“为什么不说话?你既是瞎子又是哑巴吗?”尖酸、苦涩、刻薄,这样的形容词搭配上那张柔软、流畅、五官温柔的脸,真是......
“我要害怕什么?”埃比用自己刚能看见事物的琥珀色眼睛注视着对面,却发现对方不止有一双刚刚在镜子里见过的眼睛,那双眼睛里还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旋转。
“我不知道。”那人停下抚摸马驹的动作。
“我一直很害怕,或是说我一直在恐惧中。”
亚麻色的短发随着那人抬头的动作轻轻晃动,琥珀色泛着金光的眸子死死盯着对面的埃比。
“你并不恐惧,我感觉得到。你的主人比我的要好太多,我的主人从不真正宽容。”
“Owner?你...不会是在说我爸爸吧?”
埃比这次是真的被吓到了,对方的语言已经完全超出他的理解范围了,终于,埃比想起曾在新闻里听过的一句话。
“我还是个孩子!”
“不,我...不是你理解的那样,我知道我的记忆有点杂,但不是那个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