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鲁斯一身黑漆漆的制服在哥谭游荡,埃比不确定的状态和已经离家出走两天的杰森都让这位父亲束手无策,白天的时候让阿福问迪克有没有见过杰森,结果对面刚知道杰森离家出走就笃定地说“一定是B的错。”
“......”
“才不会错,一定是B太过分了!”
耳麦里还能听到在布鲁德海文夜巡的夜翼和便士一的通话。
“小翅膀可是为了写作业能不去夜巡的乖孩子!甚至和B吵架都只是不理人!一定是B做了什么特别过分的事!”
“是的,夜翼先生,我想一定是蝙蝠侠做了什么天理难容的坏事,才惹得罗宾离家出走的。”
便士一,或者说阿福笑的和蔼,十分慷慨地向孤零零游荡在哥谭夜晚的蝙蝠侠转播自己和夜翼的谈话。
“哦?庄园好像有客人了,虽然不知道为何深夜来客,但我还是先失陪了。”
今天是芭芭拉要准备体检没来参加夜巡的日子,阿福离开蝙蝠洞后剩下两个亮着绿灯的通讯线路,蝙蝠洞陷入了短暂的沉寂。
“...我说,B,你不会打算一辈子不理埃比吧?”
夜翼开口打破了寂静。
“埃比不是你需要防备的罪犯,他是你的儿子,B你...算了,你总有自己的理由。”
“只是暂时。在彻底研究清楚他的身体状况之前不能再给他提供力量来源了。”
蝙蝠侠依旧语调平静,就好像他完全不在意、任讨论的角色困于命运游离在生死之间也不会撼动他分毫。
“超人已经答应开放孤独堡垒的氪星科技用作给他检查身体,等超人回到地球我就带他去北极。”
“超人是去...”
“两位先生,埃比少爷出事了。”信息互通被阿福打断了。
深夜的韦恩庄园大门口,一个穿着黑色卫衣的少年对着门铃上的摄像头说话。
“我遇到了小韦恩先生,他和我聊了两句后忽然晕倒了,我没有韦恩先生的电话就叫司机直接把他送过来了。”
那位自称德雷克的小先生是这么说的。
至于“为什么不叫救护车呢?”
小德雷克先生回答说:“我只在不允许记者进入的宴会里见过埃比.韦恩先生,我想你们应该是不想他暴露在大众眼下的。”
拍卖会上价值千金的骨瓷茶具被少年紧紧攥着,发白的指节在布鲁斯看向他时轻轻颤抖。
“是这样的,感谢你送他回来,不知你能否告诉我是在什么情况下遇见埃比的?”
布鲁斯笑的温和,好似全然不在意躺在卧室里生死不明的小儿子,手指有节奏地敲击着茶杯扰乱了对面少年的思绪。
“当然,韦恩叔叔,还请你像我父母保密,他们知道我晚上出门会很担心的。”
如往常宴会里一样的眼神却让对面的少年像被隐没丛林的黑豹盯上般如芒在背,早已预演过的谎言艰难地从喉咙里挤出。
“我有本书落在韦恩广场了,我想试着找找说不定能找到才出门的。”
我想拍摄蝙蝠侠的照片所以带着相机出门。
“我在丢书的附近找的时候听见草丛里有声音,看就埃比.韦恩先生在里面找东西。”
我跟在蝙蝠侠身后,看着蝙蝠侠离去时忽然发现原本只剩几个晕倒罪犯的角落多出了一个小孩。
“我认出他是谁后和他说了会儿话,还好他也记得我。”
我捂住他的嘴走出窃听器收音范围,向他解释我是谁,问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当时我听见有人说蝙蝠侠在附近。”
我看着蝙蝠侠没了身影,只能准备回家。
“但是埃比.韦恩先生忽然晕倒了,我想叫救护车但想到传言说他身体本来就不好,才决定先把小韦恩先生送过来。”
他出现的太突然了可能有问题,但我看见他晕倒不能不管只能把司机骗出来送我们过来韦恩庄园。
“就是这样,韦恩叔叔。”
就是这样,蝙蝠侠。
布鲁斯敲在茶杯上的手指顿了顿,似乎在判断他话里的真假。
“这样啊,提摩西.德雷克对吧。”
“是的,韦恩叔叔。”
“嗯,我不会告诉德雷克先生的,但是天这么黑让你离开我也不放心,不然就在这儿休息一晚吧。”
布鲁斯斜睨着对面的少年,不应该出现在哥谭玫瑰布鲁斯身上的上位者压迫和尸山血海里拼杀出来的凶气一起压在那个青涩的少年身上。
对面少年的脸色在震惊中逐渐苍白。
“好了老爷,不要吓这位德雷克先生了。”阿福适时出现。
“德雷克先生,您的房间在二楼右手边第四间,喝杯牛奶就去休息吧,您的司机也已经安置好了。”
“...多谢。”小德雷克看了一眼鼎鼎大名的阿尔弗雷德管家,有些僵硬地结果那杯热牛奶一饮而尽。
......
“老爷,康斯坦丁来消息了,要你给他去电话。”阿福用内部通讯直接联系到布鲁斯。
送走小德雷克先生后布鲁斯带着埃比再次来到瞭望塔做检查,藏在埃比衣角的窃听器不知何时不见了踪影,留在埃比房间和书房的监控也只记录到埃比读完书后在地上躺了一会儿后忽然消失。
“......”
“......”
打给康斯坦丁的电话被接通,瞭望塔上属于蝙蝠侠的办公室回荡着两个人的呼吸声。
“...你早就知道了?”
康斯坦丁打破了沉默,在打火机声响后出声。
“无所谓,蝙蝠,昨天晚上路西法现世了,你自己祈祷你家的小恶魔没被那家伙的气息变成真恶魔...咳..咳咳,也不对,应该说祈祷那崽子别回去给路西法当狗。”
对面又传来打火机的声音。
“肺癌。”布鲁斯好心提醒。
“呵呵...咳,不牢你操心,路西法给我治好了..呵呵,天使和恶魔,真是...”
康斯坦丁挂断了,留下布鲁斯反复思索他发出的每一个字母、每一段语气变化。
......
战火纷飞的中东地区,以苦难和死亡做主旋律的难民营里,杰森开始思念远在家乡的布鲁斯和兄弟们。
他出门前曾想和埃比说一声自己找到生母信息的事情,毕竟一直以来埃比都是个很好的倾听者。
但可恶的布鲁斯居然觉得埃比上次晕倒和“谈论母亲”有关,以此禁止在埃比面前谈论母亲相关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