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江楼疲惫地打开房门,屋子里黑漆漆的,没有开灯。
他把公文包随意扔在脚边,换了鞋走进去。
黑暗里,沙发上传来微弱的呼吸声。
霍江楼眯起眼,弯下腰去仔细看。
沙发上侧躺着一个男人,黑暗里看的不是很清楚,但是男人陷下去的腰窝很明显,身长比例完美极了。
微长的发丝遮了他的眼睫,半张脸埋进沙发里。
霍江楼整个人都温和了,伸手公主抱起沙发上的人。
“嗯?”成相潮被折腾醒过来,他扒拉开霍江楼要抱起他的动作,迷迷糊糊地坐起身,“回来了?饿吗?我做了饭。”
他一边揉搓着眼睛一边起身打算进厨房。
霍江楼走到一边打开了客厅的灯。
“卧槽……”许是突然亮起,成相潮定住,抬手捂住眼睛缓了缓。
霍江楼从背后抱住他的腰,他比成相潮还高半个头,肩头也比成相潮宽阔,男人把下巴抵在成相潮的肩上。
霍江楼用脸蹭了蹭成相潮的脖颈,轻声道:“我好想你。”
声音温婉富有磁性,听得成相潮双腿发软。
他伸手推了推霍江楼的脸,嫌弃道:“早上才见过,你怎么这么腻歪。”
霍江楼和成相潮是十年的恋人了,从高中的十七岁一直到现在的二十七岁,他们事业有成,除了霍江楼家里人还是不能接受儿子是同性恋以外其他都还好。
两人坐在餐桌前吃饭。
成相潮顺手夹了一块红烧肉到霍江楼碗里。
霍江楼吃饭很慢,慢的每次成相潮都觉得他有病,但是霍江楼一直这样,时间久了成相潮也只是给他两拳不再说些什么。
这次也是,只是霍江楼吃的比以往还慢,他的面色苍白,本来脸就很白皙,但是这次好像更白了,跟小白脸似的。
“下次下班早点成不?菜都凉了,你是打算居住在办公室吗?”成相潮挑挑拣拣地吃着盘子里的酸豆角,一只手忍不住去拽霍江楼的衣角。
霍江楼伸手回握了那只手。
成相潮从高中到现在就一直都是刀子嘴豆腐心,嘴上叭叭说的不好听,其实心里很善良。
因为太喜欢,成相潮就老是会忍不住凑近霍江楼,会使劲儿蹭他,出门在外也会悄悄拉住他。
“下次别等我了,我工作太忙,你胃本来就不怎么好。”霍江楼放下了筷子,笑着把头凑过来。
带了凉意的唇落在成相潮的唇上,霍江楼刚吃了红烧肉,唇上还残留着味道,成相潮没忍住伸舌头舔了一下,尝到点味道就把舌头伸回去。
成相潮低下头拿起筷子继续挑酸豆角吃。
他的耳根红透了,但是本人似乎不知道,故作镇定地吃菜。
霍江楼嗤笑一声,一手撑着下巴,瞧着眼前的人。
成相潮一直都是这样,大多时候嘴上功夫去挑逗,但其实在和霍江楼在一起之前没谈过一次恋爱,纯情得不行。
只是双唇相碰耳根都会发红,扒了衣服就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吃完晚饭又去洗了澡,霍江楼把床上躺着的成相潮拉起来。
“干嘛?我困死了/*……”成相潮的眼睛闭着,被拽起来整个人都不好了。
霍江楼拿来吹风机,走过来,挤进成相潮的双腿之间。
他伸手抬起成相潮软绵绵的双手让他抱住自己的腰,但是成相潮的手顺着掉了下去,他又抬起成相潮的手让他抱住自己的腰。
好不容易让成相潮抱住自己的腰,霍江楼打开了吹风机要给他吹头发。
热风吹在成相潮的头上,他忍不住缩了脑袋,把头埋进了霍江楼的怀里。
“头发还是湿的就不要先躺下,先把头发吹吹,等头发吹干了再躺下去,以后老了……”
“不是有你给我吹头发嘛……”成相潮打断了霍江楼的话,他声音闷闷的,很可爱。
霍江楼垂下了眼睫,笑容一点点消失。
卧室里静了好一会儿,霍江楼都要以为成相潮睡着了。
“霍江楼,困了。”他说着话抬起头,眼尾泛红,困的睁不开眼。
霍江楼愣了一下,轻笑一声,他弯腰亲吻成相潮的额头,温声哄道:“马上了,乖。”
“你今晚抱着我睡……”
“我每晚都抱着你睡啊。”
“哦……那你今晚要/*//*//我吗?”他的声音很小,似乎很不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