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云昭,差点忘记了。我虽说没在藏书阁查到有关仙草的记录,但是翻到了抑制石斑病的法子。
将苔藓敷在石斑生长的边缘,再用纱布轻轻缠绕一圈固定,保持湿润,短时间内可以抑制它的生长。
如果你们那边事态变得严重,那就先用这招延长一下寻找仙药的时辰。”
李云昭回道:“好,辛苦了大师兄。”
“无事,如果还有什么解决不了的,马上用玄机令联系,我一直都在这边候着。”
苏眠由衷地感叹,这李云昭的大师兄也太靠谱了,简直是后方守护能手一位,是助力他们办事的强力后盾。
说完玄机令这边就截断了对话,而这边的陆柏川也进入尾声。
他将上面颜料晾干,递给杜清芷,让她用最细的毛笔,将区分的事项和生长环境一一写在图纸背面记录好。
准备工作完成,众人商量着只等明早去集上买些吃食、工具备好,等着法宝一到,直接前往死人坡。
第二日早晨,李云昭生怕将来会出什么意外,太阳刚升起透出一丝光亮,他就拉着三人硬生生练到了八九点,才收拾准备出门。
早上还晴朗的天空,现在已经覆满云彩,不知道为何,苏眠内心隐隐有些不舒服,却说不出来什么感觉,总觉着不像个好兆头。
日日渐冷的天气,让外出摆摊卖菜的人也少了些,临街栽的树被风吹过时不时飘落几片落叶。
行人的衣裳也厚了几分,苏眠几人乱七八糟买了一通,清点好后,全部收入乾坤袋,慢慢悠悠往陈府晃着走回去。
刚迈进大门往里面走,几人准备先回房中等待飞鸢送来法器,却没想到转角迎面撞上走得急出一头汗的赵管家。
“敢问赵管家,发生什么事了?可是泸州城的?”
赵管家差点撞到人,忙朝他们道歉,“真是对不住,我老糊涂了冲撞了…唉?李公子,来的正好,大人正派人准备去寻你们去呢。
这不城外又多了几处染病的,你们前脚刚走一会,后脚就连连来报,给我家大人愁得头都快炸了。”
李云昭忙接起话,问他大人现在身在何处,他们正好也有急事同他禀报。
赵管家擦擦汗,忙点头往前带路:“诸位快点随我来。”
几人在府里穿梭的脚步急匆匆的,书房里的陈风着急地在房间里来回踱步,听着门被打开,急得朝外看去。
陈风也顾不上什么,赶紧将自己得来的情报说与他们听:“李公子,今日感染的人数直接翻了三倍。而前些日子,一开始染病的那些,石斑已经蔓延至半身,大家现在恐慌的已经有些压不住了。”
“陈大人先别急。”李云昭先稳住陈风,“我们已经找到了仙草的详细信息,现在只等法器一到,我们便立刻启程去寻。”
陈风虽知他们有解决办法,可这也不是简简单单就能取来的,内心还是有些放不下。
“可城里的百姓惶恐,如若你们寻找不顺,他们有了性命之忧可怎么办?或者有没有什么可以延缓石斑病生长的法子?这样也好安抚民众。”
李云昭表示有抑制生长的法子,那就是去找苔藓,挖来敷上去。
“苔藓?”陈风感觉有些疑惑,那东西怎么能抑制的住。
“这是门内书籍记录的法子,虽然我也不知缘由,先试试稳住人心,我们会马上启程。”
门外张管家的声音传来,像是在阻挡谁,打断了里面人的交谈。
“道长!道长!大人现在正和贵客商议要事,您先等等。”
张管家内心七上八下,感觉今天简直是诸事不顺。
可那道士拦都拦不住,径直往里面闯,冷笑着说:“陈大人可真是时间一久,说话都不算话了,怎么?命救回来了,人也好起来了,我就不放在眼里了?”
苏眠看着闯进来的这人,身躯高挑健壮,哪里像个道士的样子,皮肤微微带着些古铜色,像是长期在地里劳作的男子一般。不过脸生的周正,就是脾气不好,拉着一张脸。
陈风见这种情况也不惧,示意管家退下,“忆悲道长别生气,您应该也听到了些风声,泸州城各个都不敢出门,已经很努力地在挑选侍仆了,一有好的人选,立马送您宅子里去。”
忆悲嗤笑一声,根本不下台阶,“哦?倒是我咄咄逼人了?”
“道长内心慈悲,怎么会计较这些。”陈风此番对阵也败了下来,内心都不断祈求他快些走,一个两个的已经够让他心烦意乱了。
可忆悲好像知道他是什么意思,故意站在一旁,也不接话,突然感觉到好像有一道视线在打量自己,他抬眼望去,对方立刻缩了回去。
苏眠被他冷不丁这样一望,默默将自己的身影往李云昭的身子后藏。
“陈大人事务繁忙,我也能理解,不用别人了,就她吧。”
忆悲冷漠地抬手指向李云昭那片方向,“别躲了,就是你,那个穿绿衣服的。”
苏眠内心感觉绝望,好死不死的瞧他那一眼干什么,这下好了吧,摊上事儿了吧。
“这位道长,这是我师妹,不是有人能随意差遣的。”
李云昭被他搞的这一出,心里气愤极了,面色也骤然冷了下来。将苏眠往身后一护,他算个什么东西,苏眠又不是什么物件,哪儿容得他来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