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裴瑄回得晚,裴砚留了信息,六点两个人就准时出现在客厅。
“几点的飞机?”
“十点半飞迪拜。”
“许特助说你这一个月都几乎睡在公司!”
“我每天都有跑步。”
“行,你自己注意身体。”
寥寥几语,话题就转到公事上。
“王崇也来港城了,他们和也想要城南板块那块地,现在又和罗家想要拿下东部港口的项目,哥,他们的意图也很明显,我们必须要要拿到生产资质。”
“我知道你想拿到批文自己做新能源的研发,这项目投入很大,长线投资除了风险还有时间不确定,要看到收益,可能是两年,可能是五年,也可能是十年,老家伙们古板求稳,裴老头不给你使绊子就不错了,你确定目前能说服他们?”
裴砚沉吟了会,还是说出了自己的打算。
“哥,我会在年底的股东大会上提出来,他们一定会拒绝,那么我会用投资的方式报董事会审批,我也会以个人名义入股,你今天是要去见杜鑫吗?”
裴瑄点点头。
“杜鑫确实是目前是我们能找到最合适的合作伙伴,他这人有雷霆手段,好在倒也都不算不光彩。”
“我们现在的客户里,斯维尔集团市场占有率很高,我这次去除了之前的零配件的合约要续约,还会谈谈之后新能源的合作,他们高层也明确表示了合作的意向。”
卧室的门打开,季晚棠披头散发地跑出来,坐在裴砚旁边,抱着他的脖子闭上了眼睛。裴瑄嘴角抽了抽,不忍直视。裴砚无奈地看了一眼自家大哥。
“我抱她进去。”
季晚棠闭着眼睛拒绝。
“不,我要去吃早饭。”
“早饭,这么早?”
“嗯,隔壁酒店的餐厅很好吃。我们一起去。”
裴瑄觉得没眼看起身出去,裴砚抱她去洗手间。
“刷牙洗脸,我去换衣服,一起去吃早饭,我八点半前要去机场,飞迪拜。”
季晚棠睁开了眼,眉毛蹙了蹙。
“今天就要走,你昨晚才来的。”
“嗯,出差,我只是路过。”
路过!!!季晚棠彻底清醒了。
裴砚刚换好衣服,正在扣表带,腰背女孩的手保住,背上温暖柔软的身躯贴上来,女孩声音低落。
“不想你这么快就离开。”
裴砚扣表带的手顿了顿,侧头看着她。
“是不是忘了,你还没放假,马上要期末考了。”
她闷闷地沮丧地。
“不想考了,好难。”
裴砚转身把她报到怀里。
“好,那给你办退学,跟我回景城。”
她把头埋在他胸前,不说话。
裴砚也不催她,静静地抱着她,他的声音带着清晨的温柔。
“是不是觉得跟我确认关系后,并没有你想象的那么美好。”
季晚棠点点头又摇摇头,声音还是闷闷地。
“我不知道。”
裴砚抱着她坐到玻璃展示柜上,低头垂眸瞧着她。
“我可以做得更好,别怀疑我对你的心,给我点时间好吗?”
季晚棠扯着笑点点头。
“我是不是有点贪心,以前我总说要你同意做我男朋友,我每天都信心满满,相信总有一天你会答应的,可是我不知道怎么做你女朋友,我现在做的,以往的二十年我也是这么做的,并没什么区别。”
裴砚戳了下她的鼻子。
“你确定?”
“以前我可没让你对我又咬又啃,你看看这个牙印。”
说着他把衣服往下拉了点,锁骨下边果然有个圆圆的牙印。季晚棠凑过去轻轻吹了下。
“咬得真好看!”
裴砚全身燥热,心理上没有得到的欲望即使被纾解多少次都是徒劳,绷着的那根弦轻易被撩拨,人类被规训的兽性叫嚣着。
她能感受到他压抑的情绪,他最终也只是吻得她透不过气,那种要把她的嘴唇吃了,把她舌头绞断的亲热,实在有点磨人。
一起去隔壁酒店吃了早餐,裴砚就在酒店一楼等着迷踪来接。季晚棠的手紧紧牵着裴砚的手,她说着开心的事眼里却没有一丝愉悦。裴砚见她如此,暗暗心疼。
“回来陪你过圣诞节,一起跨年好吗。”
季晚棠捏住他的衣角,点头。
池野从车上下来,宽大卫衣的帽子遮住他的面容,他走过来拉住季晚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