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晚棠的戏瘾犯了,见到裴瑄时四处张望,并没有池野的影子,于是就嘤嘤嘤。
“大哥,我跟你说,裴砚信息不回,打电话时是个女声。。。。。。。。”
“我想办法把他的通讯语音换成男声!”
裴瑄语气认真,那神态分明在说‘季晚棠你敢回答好就把你丢下去’。她暗道不好今天演技有点烂。
夜幕降临,天台上的人渐渐多起来,裴瑄要了一杯香槟,只给季晚棠要了杯水,他站在那里八方不动,大佬的气势很强,让那些惊艳的目光都望而却步。她怨念深重地盯着裴瑄手上的香槟。
“大哥,我也想喝一口。。。。。。。”
裴瑄的目光落在她的身后。
“裴先生,你好!”
身后的声音有些熟悉,季晚棠使劲想了想,下午才听到过,她眨眨眼睛就决定先跑。
“呵呵,大哥,我不打扰你了。。。。。。。。”
“站住!”
裴瑄没给她跑的机会。
“林教授,见笑了。”
季晚棠无奈转身一秒变脸。
“啊哈,林教授,好巧啊,竟然在这里遇见你。”
林教授是她经济学原理课的老师,这门课她上个学期勉强得了个D+,林教授四十几岁,风度翩翩,季晚棠却从来不能用欣赏的眼光看老师,记忆太深刻,且记忆都不太美好。
林教授笑容优雅,完全看不出他是整个经融系地狱级别的难搞。
“季晚棠同学,原来你是裴先生的妹妹啊,那上学期我给你的分数还是太高了。”
季晚棠啊了一声,被分数支配的恐惧席卷全身。
裴瑄笑着揽过季晚棠的肩,把香槟递给她。
“不要吓她了,她真的会弃学。”
“去吧,今天我和你们林教授有聚会,你去13楼找waiter,一会有人陪你一起吃饭。”
季晚棠有些莫名其妙,想问谁,犹豫了下放弃了。说了声教授再见,飞也似地跑了。
林教授忍俊不禁,安慰裴瑄。
“其实也没那么差,要是知道你妹妹,我也不是不可以放放水。”
裴瑄摇摇头,笑着说:“不用,她对不喜欢的学科一直都是卡着及格线学的,你若是放水,以后就放水也过不了了。”
季晚棠郁闷地下了楼,找到位置刚坐下就接到了裴砚的电话,裴砚的嗓音清冽穿透人心。
“在哪?”
季晚棠望向窗外,远处大楼灯光闪烁,倒映在玻璃的影子只有自己一个人。
“喔,C—club。”
“嗯。想我吗?”
没来由的心酸,也许被爱的人都会变得矫情。她莫名眼睛红红,她刚想说很想裴砚又说:“只要你说想我,我就出现。”
季晚棠意识到了什么,拿着手机站起来,环顾了一圈没有人,他跑向楼梯,年代感的古董画装饰了走廊和墙面,木质结构的楼梯吱呀一声响,她低头,他抬头,视线在这充满民国气息的洋房里跨越着时间和空间交汇。
十二月的港城降了温,他穿藏青色长款风衣,内搭白色衬衫,站在那里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季晚棠心里眼里都被一个人填满,美色实在误认,她那一点点被冷落硬堆积起来的伤感一瞬间消失了。
脑袋上被轻轻弹了下,手就被一双修长的手握住,那股独属于裴砚的气息笼罩着她,一切那么真实又虚幻。
屋内的灯光很暗也很安静,他都变得很温柔。
“想我吗?”
她这会终于点头。
“想。”
“给你打了好几个电话,我都快生气了。”
“想给你个惊喜。”
“嗯,那我们吃完赶快回家。”
裴砚把她的手握在掌心里,眼睛一刻也无法从她脸上挪走,季晚棠也渐渐招架不住这样的视线。
“裴砚,你收敛点。”
裴砚不爱笑是对的,他一笑能不能倾国倾城她不知道,反正她扛不住,他笑着重复了季晚棠说过的话。
“嗯,吃完就回家。”
菜是裴瑄点的,葱油鸡虾多士和荷叶饭都是季晚棠的最爱,裴砚吃得清淡,喝了点瑶柱鸡茸羹,另外两份时蔬也是裴砚爱吃的,期间裴瑄还让waiter送来了一瓶Louis roederer Cristal。
季晚棠眼巴巴看着,裴砚给她倒了一杯,她举起杯子和裴砚碰了碰,迫不及待地尝了一口。入口是柑橘、白花的清新,尾调带着淡淡的蜂蜜与坚果香,口感顺滑不冲鼻,余味悠长。
她眯着眼睛要喝第二口,裴砚伸手拦住。
“慢点喝。”
季晚棠只能听话地少少抿了一口。舒缓的音乐声响起,两人都难得安静地用餐。
临近尾声,裴砚起身上楼和裴瑄打招呼,离开前他看了一眼那瓶Louis roederer Cristal。
“不许再喝。”
季晚棠听话点头,裴砚消失在视线里,她马上给自己又倒了半杯。
十几分钟后裴砚才从楼上下来。裴瑄和几位金融圈朋友的局,出于礼貌也需要敬酒,几杯酒下肚,再看到季晚棠的脸,他就有种无法遏制的冲动。
风浔留下跟着裴砚,迷踪送他俩回去,车里的气氛安静地诡异。
迷踪看了一眼后视镜,裴砚闭着眼睛半靠在季晚棠身上。
“也没喝多啊。”
季晚棠瞪了一眼又从后视镜里观察的迷踪。
“二哥,砚哥喝酒你为什么不拦着?”
“大哥也没阻止。”
“那平时大哥喝醉了你也不管?”
“大哥现在很少喝醉。。。。。。。”
“是很少喝醉,不是很少喝对不对!”
“行吧,大哥我管不着,以后这位祖宗不许喝醉,他喝多了难受。”
裴砚轻轻拍了拍女孩的脸。
“别欺负你二哥,我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