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熟悉港城,过几天趁你姐夫出差,陪我去抓小三。”
人郑小姐是大房,拿头抓。
阿雅松嘴,面包掉在粥里,她问:“什么小三。”
“有个女人,明知我和他订婚,还往上贴,说不定昨天还背着我和他接吻,我看他嘴角破了。”
昨天是泄愤咬他咬急眼了,阿雅转过脸,沉默两三秒说:“你们昨天才订婚,今天就要捉奸,捉到了你能怎么办?”
宋宝珠气急,夺了她的早餐敦在餐桌上,捧起她的肩头直晃。
“你到底知不知道梁砚生是什么人!只要他还有口气,女人就会往上扑的!”
“我不管他有几个女人,我不咬这个女人一口,以后谁都敢来踩我!”
就是太清楚他梁砚生是什么人,所以才没办法。
何况她发过誓。
再去港城,死无葬身之地。
阿雅冷静说:“我要准备秋招和开题,没时间。”
宋宝珠笑了,开口蛇打七寸。
“你陪我去一周,不管结果如何,我给余敏打五十万。”
阿雅竟认真思索她的条件。
拿掉她的手,沉缓地点了下头。
*
去港城,就得腾时间。
阿雅脚不沾地,流窜在教室、宿舍、和图书馆。
室友以为她要考研。
考什么研,她要去拷打小三。
但她不觉得,宋宝珠真能找到郑小姐。
港城小,相逢却难。
她不过当把捞女,陪宋宝珠闹几天,捞个五十万。
高风险,高回报。
精神紧绷的几晚,她梦见宋宝珠和郑小姐轮流巴掌伺候她。
大房和二房,来拷打她这个小虾米。
“你滚出港城还有脸回来?又缠着梁生不放,贱格!”
阿雅触电一样从床上弹坐起来,捂着脸,一脑门冷汗。
空调吹来,她打了个喷嚏。
室友翻过身:“周六还起早床,别卷了,你肯定考得上。”
给晨晨补课后,她和露姐请了一周假。
“我姐夫出轨了,我姐带我去抓奸。”
背后晨晨偷听,探头问:“阿雅老师,出轨是什么意思?”
阿雅师德一震,旋即正襟危坐。
“出轨呢,就是单选题非要当多选来做,要扣分的。”
“那捉奸呢?”
“就是帮他订正错题。”
晨晨点头:“哦,阿雅老师你是你姐夫的老师。”
她倒没这么好为人师。
宋宝珠和她到了港城,酒店里,宋宝珠问她:“知不知道港城女明星都喜欢住哪里?”
阿雅说:“不知道。”
“那些人喜欢出入的消费场所呢?”
“不知道。”
“她们在哪里拍戏?”
“不知道。”
宋宝珠发火,一把搡在阿雅瘦弱的肩上。
“你在港城读四年,比别人还多读一年,怎么是个睁眼瞎?”
阿雅双目澄静,放好自己的行李。
“你也知道我租的老破小读的烂学校,放假都去兼职了,接触不到你说的那些。”
“哼,”宋宝珠挂着脸,拿出手机开始自己查攻略,“乡巴佬。”
两人在港城逗留五天。
宋宝珠连骂了郑小姐五天狐狸精。
毛没见到一根,只能在她的广告牌下跺脚。
她不敢张扬梁太太的身份,在中环的楼下站了站,最后去奢侈品店血拼出气。
和SA说自己和其他内地游客不一样。
她嫁了个本地富豪,能把这栋楼买下来。
阿雅连续咳嗽了几天,接到林逸风的微信电话,背过身去接。
“你在哪儿,家里也没人儿。”
他吊儿郎当的声音让阿雅脑中一嗡,人都晃了一下。
“你干什么?”
她捂着电话,压低声音。
“你去我家了?你怎么知道我家在哪?说好不能让家里知道的。”
听她是真生气了,那边“嗐”了一声。
“出来,我告诉你。”
电话啪嗒挂断,微信上发来一串地址。
阿雅攥着手机,背后宋宝珠笑盈盈喊她:“好好。”
她转过身,宋宝珠说:“脸色这么差,男朋友要跟你分手啊,放心,他不会分手的。”
阿雅问:“谁说我有男朋友?”
宋宝珠捂嘴一笑:“随你。”
阿雅眉头紧锁,还要问,宋宝珠身后晃出一个打扮端庄的SA。
双目相对,皆是一愣。
SA惊讶:“小姐,还是挂梁先生的单?”
这就是销冠,时隔几年还能记住她。
阿雅艰涩地张了张嘴,舌头紧得没法动弹,好在宋宝珠娇俏地接上话。
她表情格外幸福而神气。
“原来被你们猜到了,不过我是背着他来的,我自己买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