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只要是新鲜的、干净的大娘这儿都收!”
得到肯定答复的小萝卜头们立马欢快地跑了出去。
秦舒雨也不由得一阵开心。
这会儿就拿到了六斤豆荚,之后的几日都不用担心了。
她准备得来的豆荚大部分都去做烘青豆,因为烘烤干的豆子易储存,而且等到冬日里也能卖,卤煮豆荚到底是熟食,每日现做才能刚刚好不会坏。
大家都有自己的事做,烘青豆那边更是离不得人,只有小秦氏和魏似锦可以跑来帮她剥会儿豆子。
没多久,就有两个妇人和孩子跑来魏家院外,但是她们并没有进去,而是在外面时不时瞧上一回。
秦舒雨放下手中的豆荚走到院门处,那俩孩子眼睛明显红了一圈,想必那俩妇人是这俩孩子的母亲。
其中一个圆脸妇人不敢与秦舒雨对视,但是另一个脾气就不是那么好了。
“秦婶子,你给我家娃铜板是想做什么?我家可没有那么多银子给你!”
……
知她们是误会了,秦舒雨也不恼,实在是她的形象确实不好,所以她还是很耐心地解释。
听到解释的两个妇人将信将疑,她们又问了一嘴自己的孩子这才打消了疑虑,不过她们还是不是很相信。
秦舒雨知道这是一个乘胜追击的好机会便直言道:“我家最近需要豆荚,两位娘子若是有豆荚可送来。”
“多少铜板收?”
“三文钱一斤。”
两个妇人心里算了算,俩人皆看向手中收缴过来的铜板沉默了。
良久,圆脸妇人才说道:“婶子,这是真的吗?”
“是真的,你们要是有就送来,”拨弄豆子的何桂花小跑来到院门处:“娘她不会骗人的。”
两个妇人见何桂花如今的样子皆是心里一跳,她们可是知道何桂花在魏家过的什么日子的,现如今脸上竟然长了肉还能说上话了。
她们又想到之前魏家的三个孩子都去王秀才家拜师,心里也信了几分。
“这豆荚,你们要收多少?”
秦舒雨赶忙开口:“有多少收多少,但是要新鲜的。”
“自然,如果你们有多余的木炭我也收,按照一文钱一斤收。”
“行,我家刚好有多余的木炭,婶子稍等,我等会儿就送来。”
两个妇人不做停留皆带着自家孩子快步走了,她们不信秦舒雨但是信何桂花,所以急匆匆回家看看有多少能卖的。
只是让秦舒雨有些失望,她们带来的豆荚和木炭并不多,但是拿到铜板的妇人却开心得不行。
何桂花也趁机说了一嘴让她们帮忙到处说说,两个妇人这会儿哪有不应得,立马答应了此事便走了。
没多久,魏大富和魏大贵俩人也归了家,他们喝了几碗凉白开也没休息片刻便剥起了豆子。
就在家中如火如荼地制作着美食,清水村也掀起了一股不小的风暴。
拿着铜板回家的两个妇人立马告知了家中人,当他们看到铜板时顿时坐不住了,即便是顶着烈阳也要出去去采摘豆荚。
其实这些采摘豆荚的人数并不能引起很多人的关注,但是两个妇人都是实诚人将秦舒雨收豆荚的事全部说了出去。
村民们有不信的也有不信的,最后还是几个常去镇里的婆子说了一嘴秦舒雨在镇上做营生这一事,大家这才信了八分。
所以一下午魏家的门槛都快被踏破了,有来张望的也有来询问的,也有直接带着豆荚和木炭卖的。
秦舒雨见人来得如此多,也暗地里庆幸自己让魏大富他们把烘青豆的架子放进了堂屋中。
虽然在堂屋里烘豆子热了点,可是若是被人瞧了去也不知道要少卖多少碗熏豆茶。
当然,秦舒雨也并不否认劳动人民的机智,只是能拖一天是一天,多卖几碗也好。
直到日落西山,家中小院已经收了不少豆荚了,魏大富和魏大贵还特意将家中破旧的大缸搬了出来,里面的豆荚都快溢出来了。
几个在外归家的看到家中这般样子皆是不可思议。
魏有才从背篓里献宝似的拿给秦舒雨看:“娘,你看,我在山上看到了这个,我都给摘回来了!”
背篓里正是半框豆荚,许是在山上野蛮生长的缘故,所以长得参差不齐,不过还算饱满。
“不错,不错,”秦舒雨笑道:“知道帮家里分担一下了。”
得到夸奖的魏有才别提有多开心了,他洗干净手也加入了剥豆子大军。
秦舒雨看着小山一般的豆荚有些犯难了,这得剥到猴年马月啊!
看来后面还是需要重新规划了。
她又算了算今日的收支,收入九百八十文,支出九百四十二文钱,还剩下三十八文钱。
当然,里面包括了豆荚、木炭、白糖、卤料包、肉包、一日的租金和来去的车费。
果真是小本生意,赚点辛苦钱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