熏豆茶对于富庶人家来说并不稀奇,对于穷苦人家来说又很是金贵,所以想要在镇子上做生意,位置非常重要!
秦舒雨一大早便来到了万里镇考察了一番,从西走到东,再从东走到西,最后准备在三个地方试试水。
第一个地方是在西街,西街贩卖朝食的地方距离城门口也不远,这碗熏豆茶可以供给来往的客商和来吃朝食的人。
第二个地方是码头,万里镇虽小,但也是水上贸易的过度点和卸货装货点,即便地区偏僻来往船只不多,码头上抗大包的人却不少,因此可以试一试。
第三个地方是万里书院,此处并不是秦舒雨心目中的首选,毕竟能去学院念书的,家中怎会一碗糖水都舍不得给。
所以若是选择万里书院,卤煮豆荚也应一齐搬上来,不然只一样应该很难长期做下去。
想好地点之后就该忧愁锅碗瓢盆和桌椅板凳了,毕竟做的是熏豆茶,是热饮,需用滚烫的开水冲泡才能刺激出豆子的味道。
所以又怎么能让客人站着喝!
秦舒雨有些头疼,若是从家中带也不行,烂桌子烂凳子也没人坐,家中的碗大多还豁了口的,这谁能下嘴?!
这让她有些犯难,因为所有东西都是自己准备的话无疑是增加了成本,况且能不能卖出去也是个问题,所以还是减少支出比较好。
她在西街又逛了几圈,而后走进了一个小面摊,点了一碗阳春面,一边吃着一边环顾着四周。
面摊不大但东西具备,男人在前方招揽顾客、上面、收钱,女人则守着炉灶煮面,夫妻二人偶尔还会空出手去清洗碗筷以便后来人能吃上面。
为了消磨食客等待的时间,人一来男人便会上去冲一碗凉水,虽没什么大用但甚在服务态度好。
此处来的食客并不多,不过好在有些食客除了一碗面还会再加一个荷包蛋。
如此,倒也对得起他们这般辛劳。
一碗面下肚,秦舒雨也观察得差不多了,此时人也少了许多。
男人很有眼力劲,很快便走到了她的身边:“客官,诚惠三文钱。”
秦舒雨起身付完钱,脸上笑容灿烂:“不知我可否和摊主谈一笔生意?”
男人收了钱有些诧异,他一开始就注意到来人贼眉鼠眼的,以为是来砸场子的,本来七上八下的心听到这句话有些愣住了。
很快,他就回过了神:“婶子,不知道是想做什么生意?”
他想着要是来抢生意的,他是怎么都不会同意的!
“就是想租用你们这儿的桌子椅子还有茶碗之类的。”
秦舒雨见男人皱起的眉头就知道误会了,忙开口道:“摊主误会了,我来此只是想做点小买卖并非是卖面。”
男人的神色这才缓和:“婶子,你要是租用的话,我这小地方怕是不能够,况且我们也要做生意呢。”
“不知可否只租用一张桌子和四条凳子,若是我这儿没生意,此处亦可吃面。”
男人见来人并非是阴险狡诈之人,他和秦舒雨说了声且慢便去找了自己的妻子商量此事。
秦舒雨也不着急,一屁股坐了下来甚至还喝了口水。
不多时,一旁便来了人,正是摊主的妻子。
她拉出凳子坐了上去,开门见山道:“婶子想多少文租用?”
秦舒雨挑了挑眉,看向来人,是个长相精明的女人。
“一天十五文,”秦舒雨顿了顿又说:“你们的茶碗,生火的炉子我也需要用。”
这是她根据来往的食客数量算出来的,十五文,他们稳赚不赔,况且他们还可以使用这桌子。
女人想了想才道:“行,婶子什么时候需要用,我给您留着。”
秦舒雨很欣赏此人的爽快,二人很快便约定好了日子,临走时,女人说自己姓孙名兰。
孙兰,是个好名字。
敲定了心头大事,秦舒雨的步伐都轻快了不少,因着心情好,回去的时候还买了五斤豆荚和两斤猪肉。
回村的路上,众人见她的背篓里没什么东西都松了一口气,这些日子魏家吃香喝辣的可馋死他们了,他们也是真不想再受折磨了!
一回到清水村,秦舒雨便往村长家跑,快到时才用竹篓做掩护从空间内取出了两斤肉。
这两斤肉不仅仅是来感谢的也是来办事的!
村长手中拿着纸,整张脸都皱了起来了,他狠狠剜了一眼秦舒雨:“整个村就你家的事最多,你和我说说,这怎么就要改名了?还改这么多!”
没错,那张纸写的就是魏清风等人的名字,也是日后要叫的名字,这张纸还是王秀才亲手写的,就是为了上户籍的时候不会出错。
秦舒雨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这不是家中孩子念了书嘛,这不得改个名字,以后说出去也好听。”
“那这个呢,怎么还有跟你姓的?”
“有儿和离回家,我想着她脱离苦海,改个名字转转运,招娣也是,那孩子都被田武害成什么样了!”
“你别和我说七说八的,那孩子跟你姓真不是你强迫的?”
!!!
“天地良心啊,我当时和他们说的时候他们都同意的,村长不信的话可以去问问。”
村长重重哼了一声:“这件事我自己会去问的,你先回去吧,改名的事麻烦,到时候再说吧。”
秦舒雨听到这句话就知道稳了,立马喜笑颜开:“那就劳烦村长了。”
“你们家别再给我惹事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