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后者没理她。
“没事,我来想办法就好,只是近些时日要叨扰江大夫了。”
“对了,你药喝了没?你这身体断药可不行。”
江上卿脸上的笑意有一刻的崩线,见此时肆就知道他没喝。
每次看着一碗蒙下去,以为不怕苦,实际上要不是时肆撞见他给药兑水就真信了。
“等着,我去给你熬。”走了半步又转回来牵起他的手摊开,一巴掌没什么力度的拍上去。
“不听话。”
说话的人转身离去,留下一大一小默默对视。
零夭噗嗤一笑,“哈哈。”
江上卿没什么感觉,他抬起那只麻麻的手似乎感觉很新奇。
【宿主性命垂危,爸爸的任务可能继续不下去了呢。】
“……”
【要不要给他降些难度呢?】
“不用。”
【哎呀,你的树干里绝对是实心的。】
零夭虚空中跺脚扭头,转身飞去找时肆。
江上卿在原地待了好久估计没明白她的意思,于是不打算继续想下去转头看向床上的杨九。
这时外门被推开,司徒令拉着幽岚进了门径直走向床边。
江上卿退到一边给他俩让位置,顺便把屋里一些杂乱的陈设和椅子摆放整齐。
“诺,你有办法吗?他好像要死了,你不能用你仙君的手段让他好起来吗?”
幽岚瞥了他一眼,弄得司徒令莫名其妙,不过知道他是个心大的也没多做什么动作,上前去一手探向杨九的眉心处。
“怎么样!怎么样?有救吗?”
幽岚摇头,“实话说,这是他的劫数,挺不过去我也没有办法。”
“啊?你不是司命吗?给人写剧本的怎么没办法?你是不是不行?”
“哎呀,不行就直说嘛,本大爷我又不会笑话你,只是看你每天神气的样子还以为你好厉害呢。”
眼看着幽岚额头上的黑线越来越多,司徒令继续加码,戳人心窝子,清了清嗓子准备开始时发现自己突然说不了话了。
“嗯嗯…!!”
他来到幽岚面前,一把抓住他的胳膊,瞪着他。
你干了什么!
“禁言术而已,你的师父没教过你口无遮拦是要被禁言的吗?”
那也只有我师父可以!你不行。
幽岚看懂了他的表情,幽幽道,“唉…本君说行就行。”
一副你奈我何?
司徒令决定不和他计较,去一边翻看系统面板看有没有解决办法。
失策了,忘记这人虽然杀不了自己但显然可以制服自己,目前自己的代码水平和他持平。
还好还有点资金,只是再这样浪费下去,任务没失败还好说,任务失败了他回去怎么交房租?
要不…先等等?
司徒令一直去瞥那边的幽岚。
那人正在翻看不知道从哪里翻出来的古书,忽道,“我确实给他写了一个简单的命书,在这个命书里他根本不会到达京城,现在他又为何会出现在这里,你难道不知道吗?”
司徒令瞬间安静。
好,算来算去锅全部甩到了他们这群罪魁祸首身上…
完了,自己好像是有点小小的过分哦。
司徒令转开眼,很是心虚。
“怎么了这是?又闹什么别扭?”
时肆端着药进来,扫了他俩一眼,丝毫没在意幽岚一丝冷意。
他径直走向墙边看医术的江上卿旁边,把书抽出来让他喝药。
这次也是,对方端起就喝了下去,时肆见怪不怪,见他喝完忙给他嘴里塞了颗糖果,这还是他花了5积分在商城里兑换的。
司徒令来到他的身边用系统面板和他交流了好一会儿,时肆才理解前因后果。
莫名品出什么味来…是他的错觉吗?
“咳咳,那个这位仙君?绑定你这位朋友实属巧合,也是我在路上刚好遇到的,要是知道肯定不绑是吧。”
“421也是为了帮我,没什么大错,你看可否解了他的禁言术呢?”
就是就是!司徒令在旁边应和着。
幽岚望了他们好几眼,尤其是那位轮椅的大夫,半天手一挥,司徒令又可以说话了。
不过他这次不敢再造次,安静地站在时肆旁边听他们说。
“杨九若是渡劫,这样也没办法渡啊,他要解决了君长岐才能再次醒过来。”时肆道。
“啊?四皇子不是任务对象吗?解决了他,这任务还可以进行下去?”,司徒令。
“不知道,任务没写。”
“…”
得亏没和时肆搞搭档,人家搭档属于两人事半功倍,他俩属于一加一等于负一。
司徒令决定自己牺牲一下继续去套幽岚的话,毕竟现在现场就他官最大,偶尔还听一点自己的话。
“咳咳——”
时肆听到这咳嗽声忙给江上卿顺气,看到他的困倦抬头,果不其然窗外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彻底黑了。
“是不是困了?带你去睡觉。”
“还好。”
“好个啥啊?你看你这眼,都睁不开了。”时肆有点心疼,手指上去盖住他的眼,起身打算把人推回卧室睡觉。
就在这时,司徒令一嗓子给所有人嚎精神了。
“你说什么!琬河?”
“他是琬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