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果然跟你有关系!”
看到盛嘉懿的表情变了,盛嘉淮越发笃定自己的想法。
“你把这个东西放我房间干什么,栽赃吗。”盛嘉淮继续诓。他虽然是众所周知的没脑子,但蠢货的名号可是在盛嘉懿那里。
“我栽赃你干嘛,不是,这个东西跟我没关系,不对不对,我根本没进你房间!”盛嘉懿都有些乱了,眼睛睁得老大,也不知道有没有哪句给漏了,“盛嘉淮你有病吧!”
“不是你干的你慌什么。”
盛嘉淮可淡定了。
他好歹是凭自己本事考的大学,而且是首屈一指的申江大学,盛嘉懿连个高中都没念完,被周婉茜送去国外混了几年,最后连个正经学位都没拿到手。盛嘉懿唯一比他强的,就是拼妈了。
“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慌了啊!”
盛嘉懿的眼珠子和脑子都在高速旋转。
“有老公撑腰的人就是不一样啊,敢到处碰瓷了呢。”
“盛嘉懿,你整天拿我结婚的事来说,是半句不提你在国外谈恋爱被骗两百万的事啊。”盛嘉淮真的是无语了,“我就是有老公撑腰啊怎么样,我一个电话他就能过来,你倒是看看你给你妈打电话会有什么后果。”
他指了指吧台上的传音螺。
“快点吧,给我一个说法。”
“我给你什么说法啊,这玩意儿就纯骗人的,跟我半毛钱的关系都没有!”
“跟你没关系,你又怎么知道它是骗人的。”盛嘉淮向前一步。他现在豪气冲天,气势能干翻一头牛。
“保安呢!把这个傻逼拖走!!”
盛嘉懿嘴里骂骂咧咧,冲着智能戒指大声喊着。
“你叫保安我就叫警察咯,我可不怕把事情闹大。”
“你今天就是来纯找事的吧!”盛嘉懿怒了,也不摇人了,直接就冲到盛嘉淮面前。他想单挑,但盛嘉淮哪会理他,一个快速的转身就到了吧台后面。
盛嘉懿越是这副恼羞成怒的样子,盛嘉淮就越笃定自己的猜测是对的,虽然他也不知道自己哪里来的自信。
“一个小海螺而已。”
盛嘉淮把传音螺拿在手里抛了抛。
“不是你的,也跟你有关系啊,真的要我闹到老头那里,你才肯说实话是吧。”
盛嘉懿没抓住盛嘉淮,在吧台前面趔趄了一下,反而冷静了不少。换成别的事,再怎么鸡毛蒜皮,他也不会让步,肯定要动手动脚,两败俱伤也算赢。但传音螺这个,他实在不敢莽撞了。
盛嘉懿觉得很奇怪,盛嘉淮的手上怎么还会留着一个传音螺,这些玩意儿不是早就全部毁掉了吗。
想了想,盛嘉懿说:“跟我能有什么关系,也就是我被这个老板骗了点钱,然后他倒闭了,把店面抵给了我。”
“就这么简单?”
倒是和盛嘉淮的猜测之一相吻合。
“老板人呢。”
“死了。”
盛嘉懿的口气像在说一个仇人。
“怪不得你总赔钱,占着私人的房产真不嫌晦气啊。”盛嘉淮连声啧啧,拿着传音螺就要走。
盛嘉懿忍住呛回去的冲动,冷声道:“等下,把这个海螺给我!”
“又不是你的,凭什么给你?”
盛嘉淮挑衅。
盛嘉懿无语了。
“不是你信誓旦旦说这是我的吗。”
盛嘉淮也无语。
“不是你死也不承认的吗。”
老板死了,但这个传音螺能被自己藏在保险柜里,显然是很重要的,盛嘉淮不会轻易交出去,他直接向俱乐部的门口走去。哪知盛嘉懿忽然冲了过来,显然特别想要拿到传音螺。
“你抢东西上瘾啊!”
盛嘉淮吓了一跳,直接开跑。
“你知道盛家不能有这种东西的吧!快给我!”盛嘉懿拼命追。
两个人一前一后出了俱乐部的大门,门外就是大街,街的斜对面就停着钟行情的车。盛嘉懿根本不知道盛嘉淮竟然会开车过来,眼瞅着就要追上了,没想到盛嘉淮突然打开停在路边的车门,他连忙伸手,试图挡住车门,直接就被夹了一下,立马嗷嗷叫出声。
“活该啊你!”
盛嘉淮看了一眼他疼得乱舞的手,一脚油门,走了。
*
盛嘉淮直接回到酒店。
和罐罐见面之前,盛嘉淮刚收了一堆钟行情寄过来的快递,别说仔细看了,有些都没来得及拆。
打开A5的房间门,盛嘉淮看到快递箱子全部不见了。他一愣,因为大部分都是美食,下意识就去开冰箱门,果然都在里面,按包装要求分别放在了冷藏和冷冻里。
他以为是酒店的贵宾服务,忽然又意识到不对,哪个酒店敢随便拆客户的快递啊。于是给前台打了个电话,果然不是酒店弄的,而是钟行情来过,让他们把拆开的快递箱都收拾干净了。
“你们的服务挺好的啊。”
盛嘉淮顺嘴一说。
“呃……老板交代的事当然要做啊。”前台说。
“老板?”
盛嘉淮一愣。
“钟行情是你们酒店的老板?!”
“是啊,A5之前一直是钟总的专属套房。我们不一定都认识钟总,但都知道A5的要求必须全部满足。”
盛嘉淮无语了。
传言不是说这个人买不起内环的房子,只能住在乡下的破旧厂房里吗。厂房是个巨大的儿童城堡,内环没有自住房但有一个价值不菲的公寓酒店。到底是造谣的人不老实,还是钟行情太不在乎谣言了啊。
盛嘉淮正要给钟行情打电话,忽然铃声先一步响了起来。他一看来电,是盛嘉庭。
盛嘉淮恍惚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