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信提示音。

程茉。

沈念在窗户楼的阅览室整理新到的书目，手指正在录入ISBN号，手机屏幕亮了。

程茉发来一张截图。新书加印版的扉页，"致沈念，借我一生忘记你"。旁边配字：

"你明白这六个字的全部含义吗？"

沈念放下扫码枪。坐在阅览室还没拆封的新书箱上。

"明白。"

回复很快。程茉大概是正闲在家里沙发上刷手机。

"那你说说如果有人问你，你怎么解释？"

沈念看了一眼窗外。窗户楼外面的花园里——有个老人正推着助行器慢慢走过围墙边的樱花树。

"不用解释。"

"？"

"有人明白就够了。他明白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