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著中,宋无枫为人嚣张残戾对待孟阁渊却是十分听话。宋无枫帮衬孟阁渊许多,不惜丢弃宋府,丢弃生命。
书中晏玦东宫时被宋萧年背叛,当了皇帝又被身边的猛将算计。命运多舛,又没有宋峭的教导整个人暴戾不堪,如当年他祖父模样,看谁不顺眼就要了那人性命。
所以孟阁渊以救天下百姓于水火的理由,暗自与地方起义军勾结。派宋无枫带领这支地方队伍,摇旗挂帅,起兵造反,直逼太极殿。
晏玦不得民心自然没人向着他,除了何霄为他守到最后,所有人藏的藏,跑的跑,哪里还管这么一个暴君的命。
宋无枫成功造反,杀了何霄,抓了晏玦。
最后呢,孟阁渊坐上帝王之位,担惊受怕两位王爷威胁皇权,又派宋无枫找理由惩处余党。
大燕在三代愚王暴王手中本就奄奄一息,孟阁渊上位后不休养生息,反而发动战争。战火不熄,尸骨遍野,民不聊生。蛮夷顺势而为,一举攻破听泉,大燕灭国,一代古国,最终落于外姓之人手中。
好在,宋峭穿书了,已经从根上改变了这个国家的命运。
晏玦目前虽然对朝中事漠不关心,可百姓安居乐业,就算有起义军也不成气候。孟阁渊没了联手之人,更没有像宋无枫这样听话的狗。
即便如此,他也有的是法子搞事情,越是这样,宋峭越是担忧,因为越到最后,剧情走向逐渐偏离,他就再也没办法用金手指预测后事以此做准备。
但宋峭等的就是这个,按系统所说,孟阁渊起兵造反那日,便是晏玦成功之时。等孟阁渊一死,晏玦就再没了障碍,他的任务才算彻底完成。
五日后,不过是几顿饭功夫。
宋峭不曾想,孟阁渊到听泉的第一件事,竟然是找他。
在这之前,他还碰上了许久未见的江荷。
以为江倾月的逝世会让她一跃不振,可当他看见这位女将有神的双目,便知自己还是低估了对方。
江荷对他一如既往厌恶,言辞刻薄,说:“我当是谁呢,远处瞧来还以为来了个女人,不曾想是赫赫有名的宋大将军。我还以为京城这些日子太过滋润,将军便不来了呢。”
明明是姊妹,一个温柔的好像天边明月,另一个却像那流星锤,一闪功夫就能把人砸入地底。
宋峭不愿与她计较,只说:“一阵子不见,江将军还是从前那般,说起话来一点也不客气。”
江荷不屑哼了声:“敢问,你有什么可让我客气的资格。若没事,便滚远些,莫要脏了我营中的土地。”
宋峭回:“哪里是你的营中,我不过在附近散步,恰巧遇见了将军。既然你我如此有缘,不如坐下来聊聊,都是同僚,何必这样针锋相对。”
“同僚”一词好像扎在江荷身上,让她不由皱起眉心:“少在这恶心人,谁与你同僚!”
宋峭笑说:“将军这般不留情,就算是我也会伤心的。”
江荷不曾想他脸皮厚到这种程度,冷笑一声:“宋无枫,你就算死在我面前,我也断不会理你。”
说起话来如此决绝,掠过宋峭就要回去,谁知宋峭使出杀招,说:“若今日我想与你聊的是关于你的阿姊呢,你也不愿听吗。”
江倾月是江荷一生的痛处,她并不想提及此人,更不愿让他人把江倾月当做玩弄自己的工具。
若是刚才他对宋无枫只有厌恶,此刻便是杀心四起,刀身亮光,眉目低沉。
“你什么意思——”
宋峭无视她低声的警告,还在作死的边缘试探:“哎呀,刚才我便说了,江将军说话太过伤人,我这一伤心,便什么也说不出来了。”
话音刚落,对方眼底闪过一丝红光,江荷侧身旋出一片沙土,用力握住刀柄的手暴起青筋,抵在宋峭脖间,一字一顿又说:“你若不说,我现在就杀了你——”
宋峭来此本就是想让她知晓真相,只是不曾想提及江倾月这人反应会这么大。
他面对刀刃不曾惧怕,反而轻松笑了两声,就在这里讲述了江倾月在北羌那些年,究竟遇上了谁,经历什么什么事情,最后又是因什么而死。
江荷杀气腾腾,却是对宋峭口中的话逐句听去。
听泉外是大漠孤烟,日落西山,冷风吹拂。
不知凉爽的风吹到江荷身上,是否能让她少些怒气。
不过单看江荷的脸,对方从头到尾表情没有一丝变化。话音落下许久,她才放下手中的刀,问他:“我怎知你说的是真是假。”
宋峭回:“我不在乎你是否相信,毕竟我只是想告诉你真相,说谎对我没有好处,对你也没有坏处,不是吗?”
江荷警惕又问:“为何告诉我这些。”
宋峭笑道:“也不为什么,不过是觉得我们既然都知道真相,作为国妃最疼爱的妹妹,自然也该知晓一切。”
宋无枫此人的形象早已在江荷心中根深蒂固,以至于他主动讨好,对方也不会轻易领情。
至于他为何要讨好江荷,原因也很简单。他想拉拢此人,江荷虽是太后的人,可太后已是垂暮之际,若哪日太后死了,江荷自然会由孟阁渊管辖。
宋无枫虽然没了,江荷保不成会成为第二个宋无枫。他如今这样,不过是想着为晏玦再讨来一员猛将。
“好了,时候不早了,该说的都说了,我便不再这惹得江将军心烦了。”
谁知江荷喝了一声:“慢着!”
宋峭顿住。
“你莫要装模作样,我并非愚者,自然知道你什么意思。无论今日事是真是假,我从始至终效忠的也只有娘娘一人。你以为,光凭这个便能让我临阵反水,与你们沆瀣一气不成?”
宋峭背过身子,没有言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