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谢你这几个月的照顾，我打扰的时间实在太久了，思来想去不知道你缺什么，这是我比赛得奖的设计稿，很有纪念意义，送给你。”戚云丽围着披肩，笑着说。

许清寒放下手中的项链，缓慢地看向她：“你要走？”

“对，我和理理回家过年。”

“待在这里不可以吗？”许清寒脸上没了笑意。

戚云丽诧异地望着她：“过年要和家人一起过啊，我们终究没有关系……”

“怎么没有关系，你不是差点成为我嫂子……”吗？你的孩子叫我姑姑，许清寒意识到什么闭上嘴。

戚云丽表情已经冷下来。

“我说错了。”许清寒打着哈哈，“你不用回去，你可以把这里当成你家，你和理理在这过年，反正我也是一个人住。”

戚云丽神情缓和一点，拒绝道：“不用了，我和理理说好了，联系过快递公司寄行李。”

许清寒见劝不动，问：“什么时候？”

“今天晚上。”

“这么快，你东西收拾好了？”许清寒放下腿。

戚云丽：“收拾好了。”

“行。”许清寒上楼。

戚云丽的行李没有多少，戚树理到来时她在寄东西，晚上六点的高铁，到她们走的时候许清寒也没再露面。

“妈，要去和许阿姨告别吗？”戚树理问她。

“不用了，我说过了，我们走吧。”戚云丽打车到高铁站。

许清寒站在楼上看着她们离开。

夜幕降临，许清寒开了一瓶酒，喝半杯满上，得知戚云丽要走，她第一反应是让她留在这，好像习惯了家里有个人。

戚云丽一直住下去许清寒也没意见，在这里过年怎么了？有谁敢乱说话。

戚云丽连她亲生孩子都不要，许清寒再次感叹许竖离不中用。许竖离中用的话，她还是孩子的小姑，这事闹的。

留不住这个的心，也留不住那个的心。

戚云丽和戚树理回到原来的城市，先订一天酒店休息，回家慢慢收拾东西。

花费两天，终于让这个家恢复点原样，戚树理接到袁海峰的电话，说自己马上休假，回家给她做好吃的。

戚树理告诉戚女士这个好消息，戚云丽擦完桌子，“行，让你爸天天给我们做饭。”

戚树理：“万一他厨艺退化了怎么办？”

“不让他进门？”戚云丽打趣。

“算了，我会监督他多练练。”戚树理抱住戚女士。

“哎，我手脏。”戚云丽举起两只手。

“我能抱起来你了。”戚树理抱住戚云丽的腰，离地几秒。

戚云丽落地，胳膊放在戚树理脑袋摸摸：“是，我们理理是个大人。”

许竖离开车到许清寒家，许清寒一个人泡着茶，茶混着酒喝，别有一番滋味。许竖离进门巡视一圈，“噔噔”跑上楼，开门关门的声音，动静大得很。

许清寒任她搜寻。

许竖离从楼梯上走下来：“理理呢，戚云丽呢？”

“走了。”许清寒把茶兑酒里。

许竖离夺过她手里杯子，一口喝掉，“去哪了？”

“回家了啊，这又不是她们的家，怎么，你还想她们在这过年？”许清寒抬眼。

“真难喝。”许竖离皱眉。

“我又没请你喝，赶快滚。”许清寒看她不顺眼。

“她们走你怎么不通知我？”

“你是我大爷啊我通知你。”没大没小，许清寒轻笑：“戚树理没跟你说吗？”

许竖离转头走了，出门给戚树理打电话，“你怎么走了？”

“我回家了啊。”戚树理声音带着笑，能听出来她心情很好，有人喊她的名字，戚树理语速变快：“开学见，我有事先挂了。”

开学见？许竖离望着挂断的电话。

戚树理那头袁海峰叫她来端菜，香喷喷的糖醋鱼、可乐鸡翅、红烧排骨，袁海峰系着围裙，在厨房里忙活，问戚树理：“想吃什么，再点一个菜。”

“炒土豆丝。”

“好嘞，马上好。”袁海峰抡铲子。

菜端齐，她们吃饭，袁海峰解开围裙，让她们先吃，不用等他。

“队里不知道怎么回事，两年没让我回来，我说这次他们再不给我放假，我就不干了。”袁海峰和戚云丽吐槽。

戚云丽不动声色，给他碗里夹菜，“可能忙吧。”

“云丽，我真在考虑要不要继续干下去，理理都上大学了，我也没陪你和孩子多少。”

“我尊重你的选择，你慢慢想，吃饭吧。”

袁海峰端起碗，“理理，你觉得我不干了好不好，天天在家给你做好吃的。”

戚云丽放下筷子，瞥他一眼：“跟孩子说什么？”

“我就问问。”袁海峰笑笑。

“老爸，我在上大学，在家待不了多久，我没法天天吃到你做的饭。”戚树理进食中抬头。

“也是。”袁海峰点头。

吃完饭戚树理回房间，袁海峰洗碗时仍在琢磨这事。

戚树理坐在桌前，期末成绩发到群里，她点开文档，毫无疑问，总分和绩点都是第一。

一阵凉风，戚树理看向窗户，她记得自己没开窗，戚树理拉开窗帘，窗户在关着，哪来的风。

错觉，天气越来越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