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没亲过我。”
许竖离很缠人,戚树理深有体会,她亲下许竖离的嘴角。
“我得回家了,起来我换衣服。”
许竖离坐起身,眼神跟着戚树理去浴室。
如果戚树理和戚云丽断绝关系就好了,她可以养戚树理,戚树理就不用回家了。
戚树理换完衣服,向她摆手,完全不知道许竖离在想什么。
许竖离捡起戚树理穿过的睡衣,上面还有她的余温,许竖离套在自己身上,穿着睡觉。
学校进行八校联考,和期中、期末一样是一次大型、重要的考试,这次考试时间为三天,听说知名老师联合出题,仿照高考题型最像的一次。
老高说,就把这次当高考来对待,检验她们真实成绩的时刻到了,就看谁是真学谁是假学。
她们听八百遍这话了。
无论怎样,还是得认真考。
戚树理让许竖离好好考,许竖离答应。
戚树理、许竖离和徐西檬三人在一个考点,拿着身份证和笔进入各自考场。
考完三天,徐西檬掉了一把头发,戚树理安慰她,自己也掉,徐西檬捋一把她的头发,只掉几根,大喊她骗她。
因为八校联考,人数众多,试卷全部送到别的学校改,成绩出来的也慢。
同学们听到某个学校给分严,祈祷自己的卷子不要送到那个学校。
第四天,成绩全部出来,戚树理是八校联考的理科第一,收获一众崇拜的目光。
许竖离卡在班里前十。
老高宣布按本次成绩调位,期末考试不再变动。
许竖离看向戚树理:“你早就知道。”
“老高提了一嘴。”戚树理翻书,语气淡淡:“再说,除了你不好好写卷子,对其他人没有任何影响。”
“我还能当你同桌吗?”
“如果前面没人选我的话。”
“你不能拒绝别人吗?”
“我和别人说,给你留位置,你多厚的脸。”戚树理微笑看她。
许竖离单手摸自己的脸,“挺厚的,不信你捏一下。”
“我跟她们说,不许选你。”
搞的她像个香饽饽一样,别人都想和她做同桌,戚树理丢不起这个人:“我还要脸。”
戚树理的确不是香饽饽,但她是学霸。
第一批人进去,戚树理找位置坐下,陈玉坐在她旁边。
“哈喽,同桌。”陈玉打招呼。
这不是她们第一次做同桌,高一第一次调位时,她们就做过同桌。
陈玉一开始和她们玩得很好,吃饭都一起,后来莫名地疏远她们,叫她出去玩也不去。
那段时间陈玉和别人走近,徐西檬为此难过一阵,戚树理至今不知道她转变的原因。
人和人的缘分有时就是这样,所以戚树理没有问。
陈玉的学习成绩稳定,没掉过前十,在这么多次调位中,她有无数次机会和戚树理做同桌,但她没有。
现在,她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和戚树理打招呼,坐在她旁边。
戚树理回一句:“你好。”
许竖离一进来看见戚树理旁边有人了,快走穿过前面的人,坐在戚树理后面,许竖离不高兴地捣戚树理的后背。
戚树理回头。
旁边传来陈玉的声音:“你以前都叫我同桌。”
没错,她们以前互相称呼对方同桌。
戚树理不知道她提这个做什么,不冷不淡,“有事吗?”
“没事。”陈玉扎着高马尾,眉毛粗犷,笑起来像古代的侠女。
许竖离这才正眼看戚树理旁边坐的谁,不认识。许竖离转来将近一年,她在班里认识的人屈指可数。
陈玉转正身体前,看一眼许竖离。
班里越进人越多,许竖离向徐西檬招手,徐西檬惊讶,许竖离竟然在叫她。
徐西檬坐在许竖离右边,有些不可思议,许竖离主动当她同桌。
但看见前桌的陈玉和戚树理坐一起时,徐西檬的注意力完全转移了。
陈玉的笔滚到徐西檬脚下,陈玉手搭在徐西檬桌子上,“西檬,可以帮我捡下笔吗?”
徐西檬假装听不见。
陈玉看出她的故意,对戚树理说:“同桌,你能叫西檬帮我捡笔吗?”
徐西檬抬头瞪她,看见笔的位置,弯下腰。
许竖离按住徐西檬,示意她抬脚,许竖离把笔踢过去,手撑着半边脸:“自己捡。”
陈玉捡起笔,上面滚了一圈灰,她拿纸巾擦干净。
戚树理没说什么,转过头。
不知道怎么回事,感觉有点解气,徐西檬看向许竖离。
下课了,陈玉拿起数学卷子,问戚树理:“这题我解了一半,不知道错哪一步了。”
“你没听老高讲?”
陈玉摇头。
戚树理拿起笔。
许竖离看着前面的两人,在试卷上写字:跟我来。
推给徐西檬看。
许竖离走在前面,徐西檬跟她到走廊。
“她谁?”
徐西檬还没停步就听到许竖离的问话:“你问陈玉啊,她是树理以前的同桌。”
“你们有过节?”
“树理应该没有,我有。”徐西檬纠结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