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竖离出声：“怎么又问这个……”

戚树理眼神示意她不要说话，把纸条拉过来，笔指着纸条。

许竖离只好写：不是说过了？

许竖离琢磨，难道宋阳又找她了，加上两个字：你想？

戚树理想起上次：我不谈你也不谈？

许竖离：对。

戚树理逗她：我一辈子都不谈恋爱。

许竖离回得认真：说好，我们一辈子不谈恋爱。

一节课过去，许竖离终于能说话：“你说的，我不谈恋爱你也不许谈。”

戚树理应下：“好好好。”

周五下午星期，戚树理和徐西檬一起回家，出大门时望见许竖离和赵宇走在一起，徐西檬惊讶：“那是不是许竖离？”

戚树理也看见了，两人拐弯，没影了。

徐西檬：“他俩什么情况，在谈吗？”

“不知道。”

“她连你都没告诉？”徐西檬不可思议，趁机表衷心，“反正我要谈恋爱，肯定第一个和你说。”

戚树理心情不太好。

……

周末，戚女士出差一个星期，戚树理一个人在家，许竖离发消息叫她过去，戚树理想起她和赵宇走在一起的画面，她们不是说好不谈恋爱吗，许竖离在做什么？

戚树理到楼下时，抬头望天空，要下雨了，她没带伞。

距离上次许竖离亲她过一周，戚树理再次踏入屋内，她刚坐下，外面噼里啪啦落下豆点，玻璃窗上划下一道道水迹。

转瞬之间屋内暗下来。

“轰隆——”落下惊雷。

戚树理走到窗边，外面的树在风中摇曳。

闪电照地人脸一白，迅速熄灭。

许竖离洗完头发没擦干，发尾在滴水，蓝色睡衣沾水后颜色更深，许竖离光着脚走过来。

洗发水的味道传到戚树理鼻间，充盈整个空间。

“在看什么？”许竖离出现在她身后。

“你和赵宇怎么回事？”

戚树理回身，盯着许竖离眼睛。明明和她约定不谈恋爱，转头和赵宇走在一起，让戚树理生出一种被背叛的感受，戚树理决定直接问她，观察她的表情。

面对戚树理的注视，许竖离疑问：“赵宇是谁？”

她的疑惑不像作假，她不知道赵宇是谁。

戚树理提醒：“星期那天下午，你和他走在一起。”

“他啊。”许竖离压根不记得他叫什么名字，但戚树理的反应很有趣，她在看她，许竖离享受这种目光：“你看见了？”

“你和他谈恋爱，不用瞒着我。”戚树理冷淡道。

“等等，我找他是因为我听说他带人堵你，我把他揍了一顿，他不会再来找你了。”

把她和他提在一起，简直是对她的侮辱，蠢货不配和她相提并论。

“你把他……揍了？”戚树理万没料到这个发展。

“嗯。”

“他没和你说什么？”没告白？

“能说什么？”

戚树理不用担心她谈恋爱了，她根本谈不上。

雨越下越大，玻璃窗上的水一股股往下流，雷声伴随闪电，明灭之间，照亮整个屋子。许竖离洗完头走过来，没有开灯，导致屋里很暗。

空气中弥漫洗发水的芳香，混合潮湿的水汽。

阴影中，许竖离盯着戚树理的嘴唇。

许竖离上前一步，两人的距离缩小，戚树理感觉不对想退后，许竖离搂住她的腰。

“我可以亲你吗？”许竖离说话带着湿湿的气声。

“你……”戚树理手抵住她靠近，却触碰到……她没穿内衣。

“你不好奇吗，亲吻的感觉，我不想亲别人，我想亲你，你想亲我吗？”

这些话一声一声鼓动戚树理的耳膜。

戚树理双手僵硬地不敢动，节节败退，手下是她怦怦的心跳。

许竖离再次触碰到她的唇，鼻尖触碰鼻尖，一下又一下，缓慢地亲着。

“你不讨厌的，对不对，这里只有我们，你想怎么亲我都可以。”话虽这样说，事实上她一直在亲戚树理。

闪电明灭，照亮两人，戚树理看见许竖离的脸。

戚树理收回手，却被许竖离抓住，强硬地按在自己心脏上，戚树理瞬间又不敢动了。

好舒服，许竖离抵着她的唇瓣摩挲，从上到下，从左到右，不得章法。戚树理屏住呼吸，差点把自己憋死，嘴唇微张喘气。

“你……亲、够……了没？”戚树理说一个字喘上一口。

许竖离趁她说话时，舌头探进她的唇缝，一点一点试探伸入她的口腔，舌头相触碰的一霎，戚树理全身麻了一下，许竖离抱住她。

许竖离舌头追逐着她，亲出滑腻的水声，戚树理腿软，脑袋昏昏沉沉，许竖离带着她后退两步，戚树理靠在玻璃窗，凉意让她挣扎了一下。

很快被潮湿的亲吻压下，许竖离含住她的唇，给她留点呼吸的口子，戚树理的嘴唇被她磨得有点痛，咬了她一口。

许竖离吃痛，从她口中退出来，贴着她的额头喘息。

外面狂风暴雨，屋内暧昧丛生。

等两人平复呼吸，戚树理猛地推开许竖离。

屋内漆黑一片，许竖离去打开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