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你也不幸福啊。”
一双鞋出现在戚树理的视野。
戚树理抬头,看到许竖离的脸,“有病?”
许竖离蹲下来,离她很近,戚树理的头发一缕缕打湿,垂落在脖颈,“想知道我怎么考第一的吗?”
戚树理眉头微动:“你作弊了?”
“那倒没有。”
“不想知道。”
“或许你知道了心情会好点。”许竖离凑近。
近到戚树理瞳孔里只剩下她浓郁的眉眼,戚树理冷脸:“离我远点。”
两人不欢而散。
戚云丽没睡,专门在等她,“怎么回来这么晚?”
“去书店逛了会儿。”
“外面下雨了?”戚云丽给她拿条毛巾擦头。
“小雨。”戚树理接过毛巾,坐在沙发上。
戚云丽给她倒杯热水,“你爸是不是给你打电话了?”
戚树理抬起头。
“你爸这个人年纪大了,越活越回去,那些话我听着都烦,不用听他的,跆拳道继续学。”
“记得你是跟妈妈姓的吗?”戚云丽望着她笑。
戚树理点头,她从小就喜欢且骄傲自己跟妈妈姓。
“你和妈妈才是最亲密无间的人,我是你人生的第一负责人,你只需要听妈妈的话。”
“你爸的话,他的人生经验都在游泳队那点地方,给不了你太多参考和建议,想听听,不想听就不听。”
“洗个澡早点睡,明天还要上学呢。”戚云丽起身。
戚树理一觉安睡到天亮,吃完早餐去找徐西檬上学。
星期六,马上就可以休息半天了。
一个上午,戚树理心无旁骛地听课、刷题。
下午第二节课是体育课,太阳很大,体育老师让跑两圈后自由活动。
徐西檬和李妍打羽毛球,江晓青作为替补。
戚树理不太爱球类运动,坐在树下躲清净。
偏偏有人凑过来,“我的数学不算太好,起码最后一道大题不会做,更别说满分了。”
成功吸引戚树理的注意,她回头,许竖离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她身后。
“要说就说。”
“你不问我吗?”许竖离走到她旁边,话中带着引诱。
“为什么?”能让戚树理问出来证明她真的想知道。
“求我。”
许竖离马上暴露她恶劣的性格,以俯视的姿态,充满恶意的,逗狗一样。
就算戚树理真的求她,她也不会说。
“滚。”
“戚树理。”这是许竖离第二次叫她的名字,其中意味戚树理听不明白,“你为什么姓戚?”
“我跟我妈姓啊。”戚树理脱口而出。
又想起她都不回答自己的问题,改口道:“关你什么事。”
“哦。”许竖离脸色苍白,阴沉沉地转身。
莫名其妙,戚树理看她离开的背影,纠结一瞬,追上去,不追。
又看一眼,戚树理站起来,大跨步追上去,走到许竖离面前,许竖离阴郁地想看她到底要做什么。
戚树理脱掉校服外套,从她的身后围到腰间,袖子在前面打了个结,低声:“你例假来了,自己没感觉吗?”
戚树理看见她额头上的虚汗,嘴唇发白,“我去找体育老师,在这等我。”
许竖离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眼珠子跟着她。
“很痛?”戚树理回来问。
许竖离只是木木地看着她。
以为她痛得走不了,戚树理一手搀着她的胳膊,带她回教室。
戚树理给她拿片卫生巾,许竖离去厕所换上,班里没有人,许竖离回来。
“你把校服系上,这没有裤子。”
许竖离听她的话把校服系上。
校园里这样穿得多了,看着并不奇怪。
戚树理不是以德报怨的人,换成任何一个同学,她都会这样做的,戚树理告诉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