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隆~轰隆”天空炸起一声惊雷。
雨下得很大,雷声将天空转瞬间照亮,配合着眼前的画面,有些惊悚。
江逯站在警戒线外,雨水顺着他的发梢滴落,在肩章上晕开一片深色。
现场已经被封锁,蓝红相间的警灯在雨幕中闪烁,映得他的侧脸忽明忽暗。
"江队。"小张撑着伞跑过来,"法医已经到了。"
江逯点点头,弯腰钻进警戒线。雨水打在塑料布上的声音格外清晰,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若有若无的铁锈味。
他掀开临时搭建的雨棚,瞳孔猛地收缩。
死者被摆成了一个诡异的姿势——双手交叉放在胸前,双腿并拢,整个人笔直地躺在地上。
最令人毛骨悚然的是,死者的嘴角被人用刀划开,形成一个夸张的笑容。
"死亡时间大概在凌晨两点到三点之间。"法医蹲在尸体旁边
"致命伤是颈部被人用绳子扼住脖颈,但从伤痕的形状来看,凶手的手法很生疏,像是第一次作案。身上也有不同大小的伤口"
江逯,身高190的,处女座细节怪,市局刑侦支队副队长,年纪轻轻,却跟着带教破获了几大要案,师傅成功升官,他也因此成了历史上最年轻的刑侦支队副队长。
江逯蹲下身,仔细观察死者的手指。指甲缝里有暗红色的痕迹,应该是挣扎时留下的。"现场有打斗痕迹吗?"
"没有。"小张摇头,"死者是在别处被杀,然后被移尸到这里。我们在附近发现了拖拽的痕迹。"
江逯站起身,环视四周。这里是城郊的一片荒地,平时很少有人来。凶手选择在这里抛尸,显然对地形很熟悉。
"江队!"突然,一个警员惊呼出声,"死者的手里有东西!"
江逯快步走过去,只见法医正小心翼翼地掰开死者紧握的右手。一枚沾满血迹的飞鸟胸针静静地躺在掌心。
现场瞬间安静下来,只能听到雨声。
江逯盯着那枚胸针,太阳穴突突直跳。三年前的画面不受控制地浮现在眼前——同样的大雨,同样的胸针,一模一样的手法。
"江队,这......"小张欲言又止。
江逯深吸一口气,"通知特别顾问组,这案子需要他协助。"
"特别顾问组?"小张愣了一下,"您是说......"
"对,"江逯转身走向警车,"叫宋子谦来。"
雨越下越大。
江逯站在警局门口,看着那辆熟悉的黑色越野车缓缓停下。
车门打开,一双修长的腿迈了出来。宋子谦撑开伞,抬头看向他。
“你来看看。”
“好”
宋子谦淡漠的回答道,一脸平静。
江逯穿着黑色的雨衣,望向他的背影,冷漠,平静。
三天前,津北市局的办公区内,一群人蔫吧吧的坐在办公桌前。
文件山一样的摞在桌子上。
局长办公室内。
江逯敲了敲门,廖局眼睛都没抬就知道是谁,“进来”
“廖局,你找我。”
江逯穿着一身黑色皮夹克,大刀阔斧的往那一坐,廖全看了眼江逯,一脸嫌弃着“能不能好好坐着,好歹也是个支队”
“嘿嘿,这不是接地气吗”
“这是市局,不是地摊。”
“……”
“行了,说重点,我从外地给你找了个帮手。”
帮手?
江逯看着他,有些质疑的歪了歪脖子,“廖局,我们总队忙归忙,可没时间带新人,您看看,外面的文件,都忙成啥了,之前的砸车偷窃案,网络诈骗案,还有前天的猥亵案”
廖全白了一眼他“这不是更需要我帮你找个帮手了,就算是你们队破案神速,但架不住案子多啊”
“新人很难搞的,谁带啊”
“你”
“啊!”
江逯用手指了指自己,有些不可置信。
“我都多久没带新人了,不带”
“不用你带,那人是公安大学痕迹学博士毕业,我呢,知道你什么德行,那人自己管自己,我给他特别成立了个特别顾问组,和你们总队一起,破案”
江逯有些难以招架的从局长办公室出来,一旁的张林看见。
“老大,廖局给你说啥了”
“诶,我警告你啊,不该打听的事少打听,案子都破了吗”
江逯抬起手,装作要打的模样。
张林忻忻的滚去了工位上。
“老大老大”
一旁的陈一帆给他递了个眼神。
“我给你们说,我偷听到了个小道消息,咱们总队要来新人了”
江逯瞥了眼他,“你怎么知道”
“我之前去局长办公室送资料,刚好听到局长和上边的人汇报,这才……”
“不愧是大喇叭”
众人齐心给他竖了个大拇指。
“然后呢”
陈一帆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你们猜怎么着?我听到廖局管那人叫'子谦',还说什么一定要来,做叔叔的会帮你,还特意给他成立一个特别顾问组
办公室顿时炸开了锅。王磊一拍大腿:"好家伙,原来是关系户啊!"
张林挤眉弄眼:"难怪要单独成立特别顾问组,这是怕咱们江队不给面子吧?"
江逯脸色一沉,手里的文件"啪"地摔在桌上:"都闲得慌是吧?手上的案子都结了吗?"众人立刻作鸟兽散。
“关系户是吧,走后门是吧,行,我要是能让他留在市局,我就不姓江”
三天后,市局会议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