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姐姐好。”
不同于被疫病闹得不安宁的镇民,这位把手递给慕容晓月的姑娘,歪头眯眼冲她俩笑着,一身光鲜,虽说还没瞧出身上挂了什么贵重之物,但卿云歌的直觉隐隐告诉她,这姑娘来头不简单。
希桐,不告诉我她的身世吗?
【宿主,你就不想自己猜猜吗?有奖竞猜,愿意试试着猜猜吗?】
哦?
卿云歌一如既往,对它发放的那点丹药兴趣不大,可眼前这个笑眯眯的小姑娘,确是莫名勾起了她的一丝兴趣。
慕容晓月:“姑娘何处不适?”
“就是……”小姑娘突兀咳了两声,“这两日莫名咳嗽。”
慕容晓月眯着眼望向卿云歌,正巧,她也如此对着她的视线。
“瞧姑娘中气足得很,想来也不会有什么大碍。这镇上闹疫病,姑娘还是注意口鼻,再按这药方去弟子那边取药,预防一番,万无一失。”
“多谢姐姐~”小姑娘甜甜露了个笑脸,头也不回奔向边上的弟子。
我记得你先前说,我会收女主当弟子……可真要将心仪的弟子带回峰上,这个弟子至少得是内门才是。
希桐这回只是很简单的肯定她复述的事实,少见,没有叽里呱啦一通乱讲。
卿云歌倒是很满意这种态度,望向那个被称作女主的小姑娘,卿云歌起身,默不作声跟在她后头。
“这位姐姐。”小姑娘将处方递到那边的弟子手里,“麻烦你帮我抓药啦。”
“职责所在。”内门弟子接过后细细端详,按着上头的指示刚把药抓了包好,可等该递到那小姑娘手里时,人却身形虚浮,晃荡着步子跑开了。
“哎?怎么……你们先在此处守着,那姑娘似乎出了什么事,我过去瞧瞧。”
内门弟子提着药前去追赶,这一追不要紧,直接追出二里地,拐进了个阴森森没人的林子。
“生了病还这般能跑?”尽管语气里充满怀疑,卿云歌还是瞧见内门弟子,将要摔倒的人稳稳抚了起来,“姑娘,你这是怎的……嗯!”
只听内门弟子一声闷哼,而后两眼一翻,彻底不省人事了去。
“内门弟子……也不咋地嘛。”那姑娘拍拍手,轻轻把人放倒在地,而后扒了她的衣物自己穿上,等她摸上那系带,只觉腰间空落落的。
“正经门派,都这么寒酸吗?”不信邪的她又到到那内门弟子身上摸索了一番,总算是摸到了一个令牌。
这就是你说的,她能拜到我门下的原因?
【是的,原书只提了一嘴,她是打晕内门弟子后冒充,成功在星辰大会上获得名次,拜到你门下的。】
内门管事的是都瞎了还是流口水把自己呛着了?一个内门记名弟子被来历不明的女子打晕冒充,宗门上下就没个人出来拆穿一下吗?这合理?
【反正这位女主身份不一般,行事虽说乖张了些,却还是又有一颗善良的爱人之心。】
好吧好吧,反正我这种邪魔外道是不敢随便在路上肘个人偷东西套身上的……她这么个心地善良,珍爱世人的正牌女主角就这么把人拐到小树林里打晕了?
【不是所有主角,一生下来就是完美的嘛,这种慢慢成长的小白花女主,读者才更喜欢。】
看的人喜欢有什么用?她又不知道。这话本所有的一切,不都是为了白榆一个人服务的,敌人,女人……她争来争去,看重的,又会是旁人的喜欢?不过是为了求个水性杨花之人的怜爱,跟别的女人打的头破血流的故事。到头来,也只能跟后宫那些妃嫔一样,跟自己讨厌的人做姊妹。说实话,还不如我呢。
【谁说会讨厌了?正宫和后宫在白榆心里还是会有区别的,白榆拎得清,这位女主也会明白。何况,白榆会处理好后宫关系的,偶尔女主们的醋意也只是她们无味生活的调情剂罢了,你怎知她会讨厌那些姊妹?而且,怎的不如你?这可是天之骄女,被咱们天之骄女捧在心尖尖上的宠儿,跟你简直云泥之别。你自己看看你头顶那黑条,若是控制不好,后面死在白榆手下,连个全尸都找不到。】
呵。卿云歌不屑一顾。
虽然白榆在结局时,会提升修为,变成那种打都打不死的怪物。可按道理,她也可以跟白榆作对到大结局啊,世界虽虚假,可她的修为提升也是真的啊……
只要……她利用这个话本里没有的希桐,彻底遏制毒素,她就一定可以提升得比白榆快,在她来杀自己之前,杀死她……再把她的所有爱慕者,跟她葬到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