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意思,就是想看看正经人脱了西装之后,到底有多不正经。”
裴牧风俯身吻她,从嘴唇到下巴,从下巴到锁骨,指尖沿着她的腰线往下滑,宋泠的呼吸一点点变乱,膝盖也不自觉地屈起来,碰到他的腰侧。
就在这个时候,裴牧风开口:“你以前那些追求者,都是怎么追你的?”
“都过去了,你问这个干嘛。”
“好奇。”
宋泠被他弄得有些分神,但还是答了:“送花,送画,请吃饭,约看展,都差不多。”
“那你为什么都不理他们?”
“因为很反感。”
“那我呢?我追你的时候,你为什么不反感?”
“因为你跟他们不一样。”她说。
裴牧风停下来,撑起身子看她,等她往下说。
“以前那些追求者……他们跟我说话的时候,我总觉得有一种压迫感。”
“什么压迫感?”
“就是……跟他们打交道的时候,总感觉他们说话带着一股居高临下的审视感,好像自己条件好、见过世面,就可以随便对我的生活指指点点,对他们而言,追求我更像是一种施舍,他们看我的眼神,就跟挑东西似的:嗯,这件还行,值得我费点功夫拿下。”
“可你不一样。你从一开始就没有那种高高在上的感觉,你把我当成一个平等的人来相处,所以我才愿意跟你接触下去。”宋泠伸手捧住他的脸,“你让我觉得,我在你面前不用表演,不用讨好,不用小心翼翼。我可以随时说我不想,你也不会因此不高兴,你也不会因为我拒绝了你一次,就在背后搞小动作。”
“原来是这样。”
“不然你以为呢?”宋泠戳了戳他,“你觉得我是被你的钱砸晕的?”
“我以为你是被我的脸和身子迷住的。”
宋泠笑出声来:“你脸和身子确实挺好的,但光有这些也没用啊。”
“那除此之外呢?”
“之外……”宋泠偏过头想了想,“之外就是,你是一个正常人。”
“就这个?”
“这个很重要,正常人就已经是很高的评价了,现在很多人都不正常。”宋泠说,“你不控制我,不贬低我,不拿你的付出来绑架我,你对我好,但你不会让我觉得欠你什么。这些事说来简单,但没几个人能做到。”
“所以别人追不到你,而我可以。”他说。
“嗯。”
“那以后呢?”
“以后?”
“以后如果有别人追你——”
“不可能。”宋泠打断他。
“如果呢?”
“如果的话,”宋泠伸手勾住他的脖子,把他拉下来,嘴唇贴着他的嘴唇,“我也不会有任何想法,因为我已经有你了。”
裴牧风低下头,把剩下的话都封在了吻里。
过了一会儿,他把她从床上捞起来。
“去哪儿?”宋泠问。
“衣帽间。”
宋泠的耳朵一下子红了,但还是被他抱着进去了,衣帽间的灯是感应的,两个人一进去就自动亮了,中间那面落地镜上裴牧风当初装修的时候特意装的,一整面墙那么高。
裴牧风让她站在镜子前面,自己从身后贴上来,下巴搁在她肩上。
“你看,”裴牧风贴着她的耳朵说,“镜子里这个画面,记住它,记住你今天晚上有多漂亮,也记住我是怎么对你的。”
……
那面镜子在很长一段时间里,宋泠都不好意思正眼看它,宋泠被裴牧风抱回床上,累得一动都不想动,脸埋在枕头里,半天没出声。
裴牧风从浴室拧了条热毛巾出来,坐在床边帮她擦身体。
“裴牧风。”她迷迷糊糊地叫他。
“嗯。”
“以前那些问题,你别放在心里,我跟他们什么都没发生过,你是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
裴牧风把毛巾放在床头柜上,俯下身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
“我知道。”他说,“我就是想听你亲口说。”
宋泠睁开眼睛看他:“那现在满意了?”
“满意了。”他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你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