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比如他宴休昶,永远被宴楼京压着不能出头,父母还要指摘他废物!
别看其表面挺安分守已,对宴楼京态度有礼,却不知他有压抑不住的嫉恨。
前脚还在沾沾自喜于手握权力,后脚在无人处叫嚣着,凭什么!他宴楼京成了超凡者,又要生生世世压在他头上。
看着宴楼京云淡风轻的嘴脸,宴休昶心底升起一股屈辱。
又是这副看不起人的神情,啊啊啊--宴楼京,我就不信你可以一帆风顺!
“爷,这个古怪女人,这些天一直在给药不断。”
这种药会让产生精神上的依赖性,一旦断药,似断骨抽筋的凌虐痛苦!
段冥玉手底下暗藏的阴私包括了药剂,他这人一向不相信什么平白而来的忠心,只有掌控他人思想,甚至生死,才能成他手底下的好狗。
一间暗室里,除了一个比拳头还要小的气窗外,四面全是钢板墙壁,忽然呲呲呲的电流声后,一道炽白光亮起。
入眼各种刑具闪烁金属的光泽,其上还有一些陈年的血迹斑斑。
不过最引入瞩目的是从左右,后方的天花板下各自延伸下来三根粗重的锁链。
后方那根锁住了腰肢,其他两侧则是手腕,一个人形瘫软跪倒在中央地板上,似死人毫无动静。
踏踏踏……
段冥玉一步一步靠近在人形前站定,向右侧伸手啪啪轻拍二声。
一旁站着个白大褂,本该是眼睛的两个空洞很是可怖,其实不难发现这地下的人全都戳瞎了双眼,不知是何缘故。
白大褂却是已经习惯了黑暗,精准的动作,端着托盘呈上。
盘子里放着一管装着透明液体的针头,段冥玉的手是那种不见光照的惨白,又有微微浮现的青色经络。
指甲被剪得圆润干净,很漂亮,但就是这样漂亮的手拿起了针管,狠狠的扎向人形的大腿,毫不停滞的推入液体。
啪嗒一声,针尖还带着血水被扔进了托盘里,段冥玉向后,被训化的好狗已经抬着座位放好,稳稳的承托住了他们的主子。
呜咽一声,人形似乎有了动静,哗啦啦的锁链发响,原本低垂看不清面容的脸终于微微抬起,被光线照亮了一丝,毛发竟全是金色。
细腻的金色绒毛,即使闭着眼睛,也能发现眼眶的深邃。
连接着高度合适的鼻峰,还有鲜花一般色泽的唇。
金色的睫毛抖动,她有了睁眼的动作,一双天空的碧色的眼瞳有了收缩,浑浑噩噩的躯体似乎在一点点被其掌握。
“嘶!”
因此她能更深切的感受到头部的痛楚,为什么想不起来,她是谁?又来自哪里?
“啊!”
紧接着便是身体深处又冒出来了敲碎一身骨肉的痛!
无边的痛楚一下子袭来,她砰的一声双膝再次狠狠砸在地板上,不行,这种表面的痛根本相抵不了!
指甲狠狠扣下掌心的一片血肉,贝齿紧紧咬破鲜花色的唇,血珠子嘀嗒,可这还不够!不够啊--
她的碧色瞳孔里染上了血色,不光如此还有鼻腔,口中和耳中汨汨血水流下。
不行!根本不行!
她痛的昂值了脖颈发出呜呜呜的悲鸣。
一小时后,浑身湿透,像是水鬼。
那一头金色发丝如今血污脏乱,就像被打落地狱的她瞳孔发散,整个人因为痛楚激发了本能的保护,神智都开始变得呆滞如傻子。
“记住它!背叛我的下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恶魔的低语,她似乎看到了一个人影靠近蹲下,一只漂亮的手抬起她的脸,拇指狠狠揩过其嘴角,顺势形成一道血痕。
她拼劲全力的挪动,似乎要用自己的乖巧讨好渴望这个恶魔能有一丝善良,却换来一道狠劲将她甩开了。
嘭的一声夹杂呜咽,她又被狠狠的贴擦地面,像是一滩垃圾。
“把她洗干净了,带过来。”
淅淅沥沥的水声冲刷下凝结的血丝,一副完美至极的身体暴露在空气里。
她被女佣架着,身后是另一个女佣在为她冲洗。
“呜!谢谢~”
这声音好听极了,女佣顿觉浑身一麻像过电一般泛起红晕,偷偷的抬眼看去,一双碧色的眸子里似乎有什么闪过。
“呵!跑了。”
“爷,那女人用奇怪的能力蛊惑了两个女佣,又扮作其中逃跑。”
回想起第一次发现这个古怪女人,她穿着奇怪的防护服昏倒在废弃堆里。
身上所穿材质,看不到一根丝线缝制的痕迹。
摸起来温凉舒服,甚至还刀枪不入,防火防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