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段冥玉所率小队出任务期间捡回来的女人。
眼下这件宝物就穿在段冥玉身上,自动贴合。
而女人被关进了暗室,一开始不明白其古怪能力的段家下属就着了道,因此付出了生命的代价。
发现只要不与她对视,她便发挥不了能力,于是暗室里多了很多瞎子。
重新被抓回来的她经历了凌虐的摧残,首先一管管血液被抽出研究,紧接着就是注射那可怕的药剂。
日以继夜的折磨,直到她不再动用能力反抗,看似被打断了脊梁。
“推一把,让那宴二呈一回英雄救美。”
段冥玉看了眼被拖拽过来,已经血肉模糊的两具尸体,看其穿着,正是佣人样式。
“她……会亲自爬过来求我--”
这一日,宴休昶从一群混混手里救下个女人,他看上的第一眼,就将她藏了起来。
“别怕,呆在我身边,我会护着你。”
宴休昶眼里升起迷恋,他将她抱住了不放,轻声安抚。
“失忆了?不记得自己的名字,那我唤你白白,好不好。”
她没说话,宴休昶便霸道的定了下来,他高兴的上手摸着如丝绸的金发,满足感油然而生。
这种完全依赖你,属于你的绝对掌控让宴休昶沉迷极了,就像他是她的全世界。
她却是紧皱眉头,虽然逃了出来,但身体里的药剂还在,她不知道明天的自己能不能扛过去。
还有眼前这人似乎有点权势,那就看看能否护住了她。
想多了,还没过明天的黑夜,熟悉的痛楚如波涛海啸席卷而来,她扣紧了床板。
咔吱咔吱--
指甲划拉的鲜血淋漓,木屑纷飞,整个人像是要溺死的状态。
七窍流血,好看的一张脸眼下却如地狱恶鬼,不行!真的好痛啊--
她像一滩翻滚的烂泥,再次出现在段冥玉眼前。
她瞪着一双血水的碧瞳,伸着血肉模糊的手指,探向那个恶魔。
求求你给我解药,我愿意为你所用!
踏踏踏,熟悉的脚步声缓缓而定,像是一个非常有耐心的猎手。
那张男生女相的面孔,此刻因为角色的驯服,让这场戏剧幕布终于能拉开,浮现出最美丽的笑容。
“乖女孩才有奖励。”
碧色中全是渴望,像是看着爱人,又像是生命的救赎。
随着解药注射,她终于从痛楚里缓过神来,身心里无尽的虚脱全被这句话填满。
为什么!我唯一蛊惑不了的,是你!
这几日的嫉恨,让宴休昶在她这边寻求心灵上的满足感频率变高。
“白白,有想我吗。”
宴休昶靠过去,自然的双手探过她的腰间抱紧,将下巴抵在那一头金发上磨搓,尽显亲昵。
“是不是,我让你很丢人,所以只能当金丝雀被关着,见不得外人。”
碧色里盛满了哀伤,因为有了泪水,更像是一池碧水汪汪,搅动人心一颤。
“怎么会,白白,你是我要携手余生的人啊,我爱你~”
“那就……带我去见你的家人吧。”
碧水里似乎有什么闪过。
今日,宴家举办家宴,目的,是为宴楼京送别,属于私密性的聚会,赴宴的只有四代嫡系。
眼下,宴二母正有一肚子的怒火,好好的一个欢送宴,她这废物儿子带了个不知哪来的女人。
长得金发碧眼,说是外国人吧,五官又不像,难不成是混血?
“把她该送哪送哪去,今天这日子不留外人。”
“妈妈,白白她不是外人,她会是我的妻子!”
造孽哦,宴二母听得头疼起来,一肚子怒火有些压不住了。
“想吃屁嘞!
就这种不清不楚的女人进我宴家门,根本不可能,趁早散了。
你以为是真爱,不过就是见色起意,说的好听。”
“这位白姑娘啊,听我一句劝。
找个有颜有料的谈谈恋爱可以,哪怕你想从这蠢货手里拿点青春费也行。
但,再好高骛远,贪心更多,那会得不偿失。不被长辈接纳的婚姻,终究不会有结果。
尤其是像我们这种门第,你可以试试。
等宴休昶为了所谓的真爱,被赶出宴家一无所有的时候,你们那份爱情又能保持多久。”
“妈,请你不要恐吓白白,任意践踏我们的真爱!真爱无敌!”
蠢儿子疯了!
宴二母忍不住的翻了白眼,自我催眠:这是亲儿子,我肚子上掉下来的肉!
才不至于,按捺不下蠢蠢欲动的手,一掌拍死他!
宴休昶与口中的真爱,她,对视一眼,如碧波里倘佯一番,越发坚定的神情,真像那些沉迷女色的昏君。
“总之,她不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