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利弗：... ...

于是刚才浪费了百分之八十话费的小夜被奥利弗赶出了小小的电话亭。

……这下完蛋了！什么都听不见了！

但奥利弗是个好人——喔那没事了。

出于对某位正在使用现代设备打电话的野人人品的信任，小夜并没有想办法流进（没打错字）电话亭里偷听他和阿福的聊天内容，而是乖乖的蹲在外面当看门猫。

十分钟后，奥利弗黑着脸出来了。

？为什么黑着脸？

小夜感到好奇，甚至有些后悔：早知道就腆着个脸硬挤进去偷听了。

然而很快这个问题的答案就像鬼一样追了上来，比小夜想的都快。奥利弗黑着脸弯下腰，把他举到半空中，和小夜的蓝眼睛在同一个水平面上对视：“小黑，我现在有一个很重要的问题要问你。”

奥利弗的语气沉重又认真：“你老实告诉我，韦恩集团是不是在做什么非法研究？”

……？

？？？

什么东西？！

小黑无比震惊地瞪大了眼睛，圆溜溜的猫眼里全是不解，只看见奥利弗那张大脸离自己越来越近，下意识伸手了。

于是还沾着灰尘的两个肉垫抵到了奥利弗脸上，把情绪过激的奥利弗那张大脸推远了一点。

不理解，不明白。很忧郁，很困惑——这个世界是怎么了？为什么他这辈子（虽然很短）遇到的每个人都是这么的充满想象力，不是自说自话自以为是抄起猫就跑，就是一声不吭的脑补一大堆完全不合常理的东西！

等等不对。

义警，合法吗？

想起蝙蝠侠那一大堆超模又非法的神奇喵喵小道具和米奇妙妙车车翼翼统统，小夜莫名有些心虚，不能吧... ...不能问的是这个吧... ...难道奥利弗已经聪明到这个程度，只是和阿福聊两句就要推测出布鲁斯的真实身份了？

看着小夜心虚又慌乱的小眼神，奥利弗心下了然，怕是猜对了。于是他心疼的拿额头强行把小夜的爪爪顶了回去，硬是蹭了蹭小黑脑门进行安慰：“别怕，有我在，我不会让他带你回去的。”

小夜：... ...

熟悉的心梗感又涌上来了，小夜张了半天嘴意识到自己只能咪咪叫后还是憋屈的闭上了，如果可以，他真想说出那句之前遇到毒藤女安那其康斯坦丁的时候就想说的话... ...

让我回家啊！！！

星城这边，奥利弗和小夜正进行着非常顺利非常流畅（奥利弗自认为）的沟通，并且逐渐揭露某个企业背后的黑暗秘密。而另一边，蝙蝠洞也难得提早迎回了他的主人。

来龙去脉已经在路上和蝙蝠侠说清了，阿福本以为他家老爷这次总算能高兴上几秒钟好好放松一下，却不曾想某人刚下蝙蝠车就直奔电脑而去。

这仿佛晚一秒哥谭就要被反派集体炸掉的态度让阿福有些诧异：“布鲁斯老爷，是出什么事了吗？”

蝙蝠侠没说话，他忙着根据奥利弗打来的那通电话来定位他们所在的位置。毕竟不是哥谭没有主场优势，蝙蝠电脑黑入星城警察局花了一点时间，在这段时间里蝙蝠侠一直轻微但快速的敲击着椅子把手。当他终于查到小夜和奥利弗所在的那段监控视频后，紧绷的脊背才略微放松了一些。

“有什么问题吗，布鲁斯老爷？”阿福左看右看不管怎么看都觉得屏幕上那团黑乎乎的毛绒生物是他们家小夜，可是蝙蝠侠的神情看上去实在不好，这让阿福也不由得谨慎了起来。

蝙蝠侠沉默了片刻，看上去在思考什么。他缓缓问：“这个人叫奥利弗？”

“他是这样介绍自己的。”

“碰头地点在废弃冶炼厂？奎恩集团的那个？”

“是的，他说因为一些困难，他暂时住在那里，有哪里不对吗？”

蝙蝠侠没有说话，只是将视频中男人的脸锁定放大，随后在旁边提取位置放了一张奥利弗·奎恩五年前的大头照。阿福当然认识这位赫赫有名的花花公子，甚至布鲁斯对外安排的形象有不少部分都借鉴了这位英年早逝的公子哥：“您难道认为... ...救了小夜的人是他？恕我直言，布鲁斯老爷，奥利弗奎恩早在五年前就因为意外去世了。”

“游轮失事不代表没有幸存者。”只是肉眼观察很难确认两张照片是同一人，但蝙蝠系统可以，看着蝙蝠电脑分析过程的弹窗关闭，得出面部分析结果为同一人的概率高达九十以上后，蝙蝠侠终于靠在了椅背上，“一个失踪五年的富家公子，好不容易回到故乡却伪装成流浪汉，这不合理。”

如果蝙蝠侠的判断正确，那确实不合理，可是说不通的事情就更多了，最重要的是... ...

“这和小夜有什么关系？”

蝙蝠侠沉默了，他也想知道，小夜又是怎么和这位“大难不死的男人”扯上关系的。事到如今，只能尽量做足准备，应对今晚的“约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