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看来,不过是贼窝、匪首。
一屋子利欲熏心,满山的逼良为娼,什么狗屁书院,合该炸了才是!
苏棠宁恨得牙痒痒,手上越发用劲。
“唐宁,你要捏死我不成?”
苏棠宁一惊,顿时松了手,好在李寂活了。
“怎么了?怎么哭了?”
“没事,我会替你报仇的。爹说了,都是街坊邻里的要和睦,能忍则忍。娘说了,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断没有日日纠缠的道理。若要打,就必定把他们打疼,让他们从此再不敢伸一下手。”
李寂顿时笑了起来:“成,想打谁,我帮你。”
苏棠宁却已起身:“躺好,我去拿药。”
求萧景宸取回了送去吏部的两份文书,他未问缘由,次日一早已利索的办好了事。
苏棠宁将两份文书好生收入羊皮袋中,而后在李寂脸颊用力一掐。
瞧着一脸懵的李寂,苏棠宁终是笑了起来:“大哥,这是咱俩护身符,你贴身收着,等京城事了,我们立即回家。”
“好。”李寂抬手接过羊皮袋,轻轻拢住了她的手,复又松开。
李寂心情着实不错,这般揪他都未生气,看来是躺了两天,把他睡美了,毕竟吃饭喝汤都赖着拿不动碗筷,摊在软枕上连喝药都让人喂……
这般好的日子,让她过她也美呀。
“唐宁,你在想什么?”李寂伸手扶着腮,看着她眼神满是慵懒。
苏棠宁撑着下巴,气鼓鼓说道:“有人想对齐王睿王下手,平白拿我做刀,夺了我的真实身份,逼我犯这欺君的死罪!可恨,我定要让她作茧自缚,让她此生再不敢欺负人!”
“那你真实身份是什么?”李寂嘴角含笑,泪痣一颤,眼中满溢出光彩。
苏棠宁猛地凑到他面前:“嘘,小声些,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唐宁!我要让唐宁这两个字成为她们的噩梦!”
“真厉害。”李寂抬手揉了揉她的帽子。
苏棠宁无奈地呼号道:“我的亲哥,求求你正常点吧,不就是躺了两天么,怎的躺的半点杀气都没了,你婆婆妈妈的做什么,像个女人一样!
你可是差点被人砍死了,你就不恨,不想报仇?”
李寂被她斥得脸颊一红,伸手摸了摸鼻子,而后忍着笑意故作严肃道:“可恨,我定要手刃仇人。”
语气温柔,好似小猫喵喵……
苏棠宁白了他一眼,转身离去。
提笔在纸上写下:易苒芳、傅菁。
这两个不知死活的疯子,她们想要谋害王爷,那便让她们知道知道何为皇权!
“唐弟!”一声唤,惊得她忙将桌上纸揉成一团,却不知往哪儿藏,惊得她忙上下翻找,却愣是找不到藏纸球的地方!
“扔给我唐唐,扔给我。”李寂撑起身子,对着她唤道。
苏棠宁忙抬手将纸球丢了过去,李寂稳稳接住,勾唇笑道:“真准,小唐大人真厉害。”
无暇回应他,苏棠宁快步走到门口,将门开了个缝探出头去:“何大人,你怎么来了。”
何怀英忙快走两步,低头小声道:“唐弟,我嫂嫂打发我来请你,有事想问问你。”
边说边冲房中使眼色。
呜呜!多么有情有义的好女子,李寂这厮真配不上她。
“放心,他一切都好,吃喝自如,快活着呢。”
“哎呀唐弟,算哥哥求你了,你就亲自去见下我嫂嫂,当面跟她说下吧。
何必让她日夜悬心,吃不下睡不着呢?”
苏棠宁一怔,迷惑地看了看他,而后问道:“她究竟是你嫂嫂还是你亲姐呀,你做这种事,你哥知道么?”
“哎,唐弟,你这么说话就不对了,都是朋友,关心一下怎么了,我哥也让问李大人好呢!”
瞧着他一本正经地模样,苏棠宁连声感叹:“果真还是你们京城人会玩儿啊……”
说话间就被何怀英拉了出去。
“唐唐早些回来。”李寂在房中喊道。
“不是,他叫我什么?”苏棠宁满脸疑惑。
何怀英揉了揉耳朵:“好像喊疼呢。”
“疼什么疼,才刚喂了止痛散呢!可把他美死了,这两日醒了都直乐。”苏棠宁撇了撇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