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约何府当家主母出来一见。”
“嗯?”苏棠宁迷惑地望着他。
“不就是龙阳么,对一群美人心动,对一个美人心动,有什么区别?”李寂挑眉道。
苏棠宁垂眸望了望他的腿,顿时了然。
心知李寂只是假借查龙阳的由头,实际是想趁机洗刷他三年前的冤屈,苏棠宁便不再多问,只轻声答道:“好。”
侧身走过的瞬间,李寂在身后唤道:“黑子,同情爷是要付出代价的!既要同情,那就同情一世。”
苏棠宁一怔,扭头笑道:“你可是侍郎!等雪了冤扬眉吐气,又能在户部只手遮天,到时候我就能为虎作伥,如何不快活,还说什么同情不同情!”
李寂噗嗤一笑,挑眉道:“傻子。”
苏棠宁忙转身往门外去。
门外的萧景宸的脸比梅树墩都黑。
呵~王爷老人家何曾被人关在门外呢,好在王爷他老人家顾大局识大体,不生气,王爷他绝不生气。
苏棠宁没好气地走过去,却又恭恭敬敬地说了话。
“没用的,上次在何府我便已经问过了,她说李寂咎由自取,她绝不会为李寂诬告二哥。”萧景宸说道。
“王爷只需邀她出来见我,至于其他的,皆是下官的命数,绝不怨旁人。”李寂说着便从房中走了出来。
“男女有别,本王如何能叫何夫人出来见你,岂不是毁人清誉。”萧景宸皱眉道。
“那再去何府用膳呢?”苏棠宁问道。
萧景宸看着她不答。
苏棠宁认真地说道:“他们府上的糟鹅味道不错。”
“好。”萧景宸答道。
这次去,萧景宸并未惊动何府众人,一路上何怀英战战兢兢:“祖宗,若是让我爹知道这般怠慢您老人家,我爹非打断我的腿。”
“无妨,不让令尊知道便是。”
“对呀!我们都穿着便服,发现不了。”苏棠宁忙安慰道。
“行吧,唐弟你一会儿可要替我好生侍奉祖宗,可不能慢待了。”何怀英扭头对着苏棠宁说道。
她点了点头答:“放心,定不让你爹打你!”
此言一出,何怀英泪眼汪汪攥住她的手:“唐弟,我就知道你不会不管我!”
吭——萧景宸一声干咳,何怀英顿时吓得缩回手。
苏棠宁见状也不再答话。
坐在一旁安静许久的李寂突然嗤笑道:“蠢东西,这些年你竟还没被你爹打死?”
苏棠宁震惊地望着他,忙要替他解释。
何怀英却极为大度道:“无妨,他向来说话都是这样。”
李寂冷哼一声,刚要说话。
苏棠宁已轻声道:“你总这般体谅。”
何怀英笑道:“你信我苦心便好,那日我当真不是想折辱那四位姐姐。”
“我信的,是我错怪了你。”苏棠宁认真地点着头。
“唐弟!”
“何大人!”
二人原本在户部那几日便极有默契,如今解了嫌隙,不禁越发投契,只恨不能当场结为异性兄弟。
“你们要不去茶楼坐坐,等你们诉完衷肠了,我们再去?”李寂没好气地说道。
“那怎么行!我还要亲自侍奉祖宗呢!”何怀英说话间又坐回萧景宸旁边。
苏棠宁噗嗤一笑,无奈地摇摇头。
“他哪里好笑了?你忘了他之前是如何目中无人拜高踩低的?”李寂没好气地就要伸手捉弄她。
不过萧景宸快他一步,紧紧攥着他的腕子不放。
萧景宸力气极大,李寂用力一扯却纹丝未动,他眉头一跳,便又要用劲,奈何依旧纹丝未动。
何怀英:“唐弟,祖宗同李大人这是做什么呢?”
“应当是一门极高深的内功。”苏棠宁认真地答道。
“我瞧着也像。”何怀英说着便从荷包里掏出几颗松子递来。
苏棠宁极其熟练地接了过来,何怀英又依次递来榛子、杏仁、核桃仁各色坚果。
苏棠宁照单全收,吃得仔细。
萧景宸二人顿时没了脾气,默默地收了手。
另一旁,苏棠宁二人又摆好了果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