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二十多年前,水寒羽那个时候还是北水堂的学徒。
这天,水寒羽正在和师妹水寒冰在北水堂的门口练习北水堂的独门剑法“情意绵绵剑”。
水寒冰使出一招“郎情妾意”,冰冷的剑气刺向了水寒羽的眼睛!
水寒羽见师妹温柔之中暗藏杀着,突然大喝一声:“看我的‘心如坚冰’!”说完,宝剑刺向了水寒冰的胸膛!
水寒冰心头一震,右腿突然抖了一下,失去了力气,一屁股坐到了地上!水寒冰干脆扔了宝剑,说道:“师姐,你想杀就杀了我吧!”
水寒羽笑道:“师妹,我为何要杀你?我只是想去去你的杀气!”
水寒冰哭道:“师姐,我们姐妹情同手足,可是,你为何要对那个‘道公子’含情脉脉?难道你不要师妹了吗?”
水寒羽呵呵一笑,说道:“师妹,怪不得你要刺我的眼睛,原来你怪我‘移情别恋’!你放心,就是我谈恋爱了,我们的姐妹情永不变!”
“我不要,你不能谈恋爱,我就要你对我好!”水寒冰执拗得像个孩子。
“师妹,你都是二十岁的大姑娘了,也到了该嫁人的年纪了。师姐比你大,更是要嫁人的。师姐遇到了意中人,你应该为师姐高兴才是。”说完,水寒羽拉起了师妹,并且擦去了水寒冰脸上的泪水。
“嘻嘻,你们两个臭不要脸的,还搞同性恋!”一个长相甚是俊美的姑娘站在了水寒羽和水寒冰的面前。
“你是谁?敢到我们北水堂来撒野!我们俩是师姐妹,哪里来的同性恋?赶紧滚,否则,我们的宝剑可不吃素!”水寒羽一招“静水深流”,摆开了架势。
那个女子却拿出了一柄拂尘,轻轻一挥,说道:“本姑娘可没耐心跟你们练武。再说了,你们北水堂的这些软绵绵的‘情意绵绵’武功,哪里是我们阴阳家的对手?”
“阴阳家?你叫什么名字?哪里人?”水寒冰也拿起了宝剑,指向了那个姑娘。
“呵呵,告诉你也无妨。本姑娘叫‘名可名’。”那个姑娘脆声说道。
“名可名?这是什么名字?是艺名吧?”水寒冰问道。
水寒羽却颤声问道:“难道你跟他是一个门派?”
“你终于想起来了。呵呵,我师兄就是道可道,那我就是名可名了。是艺名还是真名,有什么区别?”名可名说道。
“你是道可道的师妹?难道你们是青梅竹马?”水寒羽的声音带了哭腔。
“哈哈哈哈!你怕了!”名可名大笑。
“我怕什么?你师兄喜欢的是我!你们是师兄妹,不可以恋爱!”水寒羽声嘶力竭地说道。
“我们不光是恋爱,我们是要结婚。”名可名轻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