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雪纷飞的时节,史终和藏可盈终于到了东风堂。
一栋整齐的小楼,外加一个四合院,在飘雪的季节,显得十分温馨。
四合院的门牌上,一个深青色牌匾,上面烫着三个烫金大字“东风堂”,十分醒目。
史终叹道:“没想到我这个徒弟这么有用,用了三个月时间,就把东风堂翻新了!”
话音刚落,大门轻轻打开,语音智能体说道:“欢迎堂主回家!”
史终牵着藏可盈的手,迈进了院子,喊道:“木音角,师父回来了!”
话音刚落,出来了两个小伙子,抱拳道:“您就是史堂主吧!我师父他病了!”
“你们俩是木音角的徒弟?”史终问道。
“正是您的徒孙,我叫木大树,他叫木小林。师祖,我师父劳累过度,已经卧床十几天了。”那个叫木大树的小伙子说道。
“带我去看看。”史终说道。
史终跟着两个徒孙来到了小楼里面的一个房间。
藏可盈在外间的会客厅等候,木小林泡了绿茶,恭敬地端到了藏可盈的面前。
史终看到木音角躺在床上,脸色潮红,精神萎靡。
“音角,师父回来了。”说完,史终的三根手指就搭到了木音角的寸、关、尺上。
“师父,你终于回来了!”木音角挣扎着要坐起来。
史终把他按在了床上:“音角,你不用多礼,我先给你把把脉。你这是累坏了,不仅替我管理着东风堂,还把北水堂的楼房翻新了。师父都不知道说什么好。”
“师父,这都是我应该做的,您不必放在心上。对了,师父,我这是什么病?”
“你身体累坏了,特别是你的心脉比较弱,心气不足。我晚上给你调理一下。”
当晚,史终用倪顺传授的神行九针给木音角做了调理。
给木音角调理完以后,史终吩咐木大树给藏可盈单独安排了一个房间休息。
经过几天的调理,木角音的病情虽然有所好转,但却缠绵不愈。
这天,史终正想连线倪顺,让他远程视频给木角音看上一看。
就在这时,木小林却带了两个女人进来。
“史堂主,看来这东风堂给你搞得还挺兴旺!”一个女子说道。
“请问你们是谁?怎么找到了我东风堂?”史终甚是奇怪。
“我们是倪顺的朋友。史堂主欢迎吗?”为首的那个女子问道。
史终大喜,说道:“既然是倪顺的朋友,那就是我的朋友。我正想联系倪顺呢。我的徒弟病了,我调理了几天,仍然没有痊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