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俯下身手臂环抱住他的腰,额头抵在肩胛骨上。
露出的半张脸细细亲吻他的脖颈,耳垂。
“你还没回答我呢,惠。”你松开齿关,声音贴着他耳廓吐出。
“……回答了。”
“我没听见哦。”
你的手臂收紧,感受到他过快的心脏无声弯了弯嘴角。
“我想这个世界上不会再有人比你更纵容我,惠。”
“真的要分开吗?那个说要保护我的惠去哪了?”
你的眼睛还沾着泪水,样子看起来非常甜美,无辜,你像个无依无靠的孩子缩在他怀里寻求慰藉,渴望一点点回应。
他迟疑了两秒,慢慢扭过视线,两个人面对面近的连呼吸都缠在了一起。
那双琥珀色的瞳孔在阳光下会映出一种鎏金的光泽,他曾在无数个夜里于梦中看到这双眼睛,可承载这双眼睛的主人总是极端的冷酷与理智,不肯为他沉沦。
终于……终于……愿意为他失控了吗……
但为何此刻他感受更多的是痛苦。
伏黑的睫毛修长,湿润的唇紧闭,此刻微微张开一道缝隙。
忽然舌尖舔到一丝咸甜的味道。
你凝视他,手指捉住那一点舌尖,慢慢拉出来,伏黑没有反抗,连象征性的挣扎都没有,这方面他太纵容你了。
这是你第一个男友,情人,攻略对象,以及……丈夫。。
你慢条斯理地语调多了点刻意的温柔:“未来我们会结婚,只有相熟的人来参加那场婚礼,老师为我们举行仪式。之后我们住在东京,养你喜欢的品种犬,天气好的时候一起旅游,我们还会有几个孩子,也许会很调皮,也可能是安静的性子。你的每一天都温暖而安定,你想要的一切都会实现——你要拒绝这个未来吗?”
伏黑整个人被这句话震住。
他描述里会在阳光下鎏金的眼睛,此刻正一动不动地映着他,湿漉漉的,甜得近乎残忍。
他抬起来的那只手停在半空,像是想碰你的脸,指节微微蜷着,抖得厉害。
你看着他这副样子,只是低下头,又轻轻舔了一下他的下唇,像缠绕的住枝干的蛇一般,低语催促,搅乱他本就不清的思绪。
“伏黑,看着我,要拒绝我,你忍心吗?”
“真的没关系?失去我也无所谓?好残忍啊,好残忍啊。”
“伏黑再说一遍那句话,我会疯掉的。”
他终于发出了一点声音:“……你说的这些,是认真的?”
“我什么时候对你说过不认真的话。”
好讨厌。
伏黑清楚这不过是床上哄人的话,可好喜欢……
你从不对任何人说的话,哪怕是裹着刀子的甜言蜜语,他也好喜欢。
所以好恨。
但还是好爱你。
在他彻底缴械投降的那一刻,你终于明白男人为何如此痴迷于征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