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满箐将白母喝完的药碗藏进袖子里。
出了府,刚好在街上遇见纪舜。
“阿舜,你怎么近几日都出来了?”小白满箐笑着说,“我想托你办一件事…”
“何事啊,满箐,我定会帮到底,对了,这个给你。”
纪舜将一个锦盒递给小白满箐,小白满箐打开,是一对耳珠。
“这是我特意命人寻来的,希望你能喜欢。”
“多谢,我很喜欢。”小白满箐拿到手里晃了晃。
锦盒里静静地躺着细金钩托着的的珠子。
“帮我戴上。”小白满箐不等纪舜反应过来,将其中一只耳珠塞到纪舜手里。
热闹的集市上,只有纪舜觉得这是最为安静,最为心跳加速,最为紧张手抖的时刻。
小白满箐等纪舜戴好后,跑到一个卖首饰珠钗的店铺旁停下,用镜子照了照。
“眼光不错啊,阿舜。”小白满箐碰了碰耳边挂着的珠子。
“满箐,你刚刚要让我干什么?”
“哦,对了,这是我母亲今日服用药时的碗,我怀疑有人要害我母亲,母亲今日对这药明显产生了抗拒,我怀疑有人在这里面加了东西,能不能快一点啊,我怕这里面外一真有东西,母亲早多喝一天,身体就早垮一天……”
“好,我会派人查清楚,满箐,这几日要好好保护自己。”纪舜决定好要派东宫的一拨暗卫去满箐府里,保护她。
“那你还去白府吗?”
“不去了,我去派人调查。”
“这几天真麻烦你了…”
“和我客气什么啊,以后…咳…就是…一一…家人了。”
“嗯。”
“保护好自己,结果出来了,我过来找你。”
“好。”
再过两天就是小白满箐的生日宴,白府那日会来许多名门贵客,这京城谁人不知白家太尉是爱女人家,这不得巴结好白家,日后在朝廷上岂不是节节攀升?
“爹爹母亲,我穿这件怎么样?”白母今日难得出来走动,还是为了小白满箐在生辰宴上的事。
“不错,再换一件,让母亲再瞧瞧。”
“爹觉得这件就很不错。”
“你懂什么,我家满箐年年生辰定要过得幸福,快乐,多试几件,别听你爹的,他不懂。”
小白满箐笑着看着这一幕,感觉全家幸福美满,但是想到之前夜里在书房门边偷听的事,就又苦恼了起来。
不想了,都15岁成年了,以后可以做自己的事,少一份父母的关心。
——
生辰宴当天
上午,白满箐在厢房沐浴完毕,依旧是少女未及笄时的装束,等待侍女给自己整理好衣襟,才缓缓进入中堂,给各位长辈行完礼,跪坐于席上。
及笄礼过后,她随侍女进入厢房里换了襦裙,随后出来,发髻高挽,褪去了少女的自己眉眼的浮躁,耳边还挂着圆珠,随着动作摇晃着。
礼官高声道:“及笄礼成。”
十五及笄,白满箐觉得这一天到来得很快,及笄过后,就代表着自己可以谈婚论嫁…
白满箐等中堂宾客散尽,和在房里的小石南枝出门去了书肆。
“满箐姐姐,你都及笄了,好快啊。”小石南枝道。
“是啊,姐姐。”小陌楠边走边环顾四周。
“嗯,姐姐以后就可以护着你们了。”白满箐笑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