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满箐和纪舜坐一列,两人聊的不亦乐乎,这种场景,让坐在主位上的白父看的心急…
“满箐,很快就到你的生辰了,你可要什么礼物?”白父想尽一切办法把两人的话岔开。
“那满箐的生辰礼物就是想让爹爹长命百岁,让娘亲早日恢复健康。”小白满箐笑着看向胸前的玉珠。
这玉珠是白母前年送给小白满箐的,白母在小白满箐九岁突患疾病,得了肺痨,白父在府外请了很多大夫,最终在贾大夫手中治好。
贾大夫有一位妹妹,叫贾怡。贾大夫叫贾怀。
在白府干的最老的下人之前说,白母当时服用贾大夫所给的药,不见几日身体就心情大好,拉着白父聊了一宿的话。
“父亲,儿子回来了。”一道身影出现在花厅外。
“哥哥?”小白满箐也笑着起身,小跑到白杜身边,“哥哥,今日练习射箭累不累啊?”
“不累,有妹妹一句话,哥哥全身都充满了干劲儿。”白杜摸了摸小白满箐的额头,随后坐到了席上。“参见殿下。”
白杜转身看见身后的纪舜,站起来规规矩矩行礼。
“不必多礼,白大公子。”
几人吃完饭,白杜就提议将纪舜送到宫外,纪舜迟疑片刻,点点头,和小白满箐道别后,出了府。
深夜
小白满箐实在睡不着,就想着自己一人提着灯去湖边转转。
在经过白父的书房时,发现房里的灯没有灭,证明房里有人。
小白满箐悄悄靠近,到书房门边时,将灯笼的灯芯掐灭。
“父亲……不可……不能这样……”距离书房越近,声音听的越清晰。
“父亲,不能这样做,就算儿子求你了,这一步走错了,以后我们以后就一错再错…”白杜极力劝说。
小白满箐还没想明白是什么事让兄长失态成这样。
“杜儿,你可知你母亲现在身在何处?你现在别无选择,以后也是。”
难道自己还有一个母亲?小白满箐想着,不对,白杜难道是…
“你若是想让满箐知道你不是他的亲生哥哥,不想让白家甚至府外方圆百里…都知道你母亲是个庶出,甚至还未过门,大家会怎么想?”白父站了起来,走到跪在地上的白杜的身边。
“但父亲,勾结外敌,实属是您的不对,您倘若被检举人员发现,后果不堪设想,不止是害你和我,还有满箐…还会流传成千古罪人…。”
“你给我闭嘴!”小白满箐听到书房内的动静,愣了半天,踉跄的回了房。
白杜竟然不是自己的兄长,自己的父亲还私通外敌,小白满箐无力的瘫坐在床边…
小白满箐决定,明日要去府上的药房里找找母亲之前得病的病历簿册,从中找找线索,她觉得母亲得病太突然了。
隔日,她进入白母养病的房里。
“母亲。”小白满箐道。
“满箐啊,来了啊。”白母艰难从床上爬起,咳嗽了一阵,嘴角勾起一抹苦笑。
“母亲,药喝了吗?近日贾大夫配的药苦吗…”小白满箐说着说着低下头,有时候还真怪自己,没长大,没有能力撑起白府这半边天,让母亲在白府像一只待宰的羔羊…
“不苦,最近先生都教你一些什么啊?”
“先生教的很多,女儿都忘记了,不过女儿给您说说近期外面发生了什么吧。”
白母虚弱的点头,房外响起短暂敲门声,白母的贴身丫鬟在门外说,贾大夫煎的药好了。
白母示意小白满箐将药端进来,让其他人出去。
“母亲…来。”小白满箐舀了一勺中药,放到嘴边吹了吹。
“满箐,你帮我倒了吧…”白母别过头,微微皱起眉头。
“母亲…你现在喝了这口,是为了您的身体好…您喝了吧。”
小白满箐看出来白母有什么话想告诉自己,但又欲言又止。
小白满箐陪着白母喝完药,出了白母的房子,将喝完的药碗递给身边的贴身侍女。
“你现在去后厨拿一个碗还有勺子,若旁人问起来,就说我在府外买的糖粥,要在房里进食。”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