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于夏脸上留疤专门又跑去医院拿了一大堆药的孔淼淼:“......”
想到这,阜禾禾就气不打一处来,由于事一直没办好,孙老板没少给他甩脸子,其他同事也见风使舵跟着欺负这个新来的。今天下午老板例行来会所点人头,他们故意不告诉他,午觉睡到四点半的阜禾禾被一群人在包厢堵个正着,一睁眼被孙巳麒骂了个狗血淋头。
孙巳麒当场放下狠话,会所不养闲人,事再不成就滚蛋!
人都走后,阜禾禾蹲在昏暗的角落里咬了半天牙,把刚才嘲笑自个儿的人在心里记了个遍,他慢慢起身,原地琢磨了一会儿,掏出手机拨出电话。
今天是周六,下午按摩店尤其热闹。
“姑,你店里现在人怎么这么多!”阜禾禾一边呼哧呼哧给一位烫了大波浪的大姐打洗发水,一边大声朝不远处的阜琳抱怨,“是不是又搞什么29块9洗头加采耳的廉价活动了!也不怕赔本赔死!”
“你小子当着客人面怎么说话呢!”阜琳上前锤了阜禾禾后背一拳,“老实干你的活吧!话这么多!”
客人头发被扯到,“哎呦”叫了一声。
“滚滚滚滚滚,几天没干手就生成这个德行,用不着你了!”阜琳气竭,连忙上前给客人道歉,叫另外一个刚忙完的老师傅过来替下。
“那是因为我天生就不是干这块的料!”阜禾禾“哼”了一声,一边找毛巾擦手一边假装随口问道,“于夏呢,周末这么忙他怎么不在?”
“他周天一天都在,周六就晚上来,白天还有别的工作。”阜琳推了推自己外甥,示意对方跟自己上楼,“你要有小夏一半踏实我就满足了,你妈也不会天天追着我问你到底在忙啥。 ”
“切~他们不是说不想看见我吗?”阜禾禾朝天翻了个白眼,“告诉他们少问我的事!给不了金山银山还想管东管西,早点看清现实、认清自个儿吧!真当听他们的话有个屁用啊!”
“说什么呢你!”阜琳皱眉,“怎么越大越不懂事了。”
两人来到二楼办公室,阜琳轻踹了坐在窗边一直抖腿的阜禾禾一脚。
“你最近到底在忙什么?不是说很忙吗,怎么还有空往这跑?”
“我忙的多了,说了你也不懂。”阜禾禾瞥了眼墙上的表,“这都6点多了,于夏怎么还不来?”
阜琳一愣,想到什么压低声音道:“上月提成我之前转给你了,你是不是没看到?他那会儿还是新人赚的不多,这月开始肯定会涨,你是不是为这事才老往这跑?”
“我才懒得记这些小钱,你记得打就行。”阜禾禾漫不经心地应道。
突然,他站起身,往落地窗前急走几步。
是于夏正从不远处往这走来。
“你过来到底什么事?老问于夏干什么?”阜琳没看到于夏,有些怀疑地问阜禾禾。
“我能有什么事?好久没见你了过来瞅瞅,怎么,姑你有了新苦力就不想我了是吧,进门这么久连杯水都不给喝。”
看到等的人到了,阜禾禾松了口气,有心情和阜琳开起玩笑。
“喝喝喝,喝得一肚子坏水吧你就!”阜琳给阜禾禾拿了杯水放在桌上,想了会儿笑道,“我过会儿约了人,你自己在店里玩吧,记着别捣乱。”
“呦,是去见男人吧!”看阜琳满面红光,阜禾禾眼珠一转,“夏天跟小男友闹分手那会儿不是还说以后不找男人了吗,怎么这是复合了还是又找了新的?”
阜琳赏了自己外甥脑袋几巴掌,心情不错地离开了。
几乎在她转身瞬间,阜禾禾脸色立刻阴沉下去,侧着头着桌上那杯水半晌没动。
“sao货。”他的语气中充满鄙夷,“又蠢又倒贴的sao货!”
“到了这个年纪还没长出来脑子,挣点钱全给男人霍霍了,活该穷一辈子!”
“可悲啊、真是可悲啊!”
于夏正在楼下给一位老顾客按腿,他帮客人在按摩床上翻了个身,肩膀被人从后面拍了拍。
于夏吓了一跳,转头一看是认识的人,放松下来。
“你怎么来了?”于夏抿嘴笑笑,“好久没见你了,阜姐刚出去,你碰着她了吗?”
见对方一直不说话,只瞅着自己脸看,于夏又紧张起来。
“怎、怎么了?我的脸上有什么吗?”
“没什么。”那人咧嘴一笑,慢悠悠道,“我估摸着你的脸也该好了,不过多看几眼,你怕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