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好奇死了。”
“就不告诉你。”
看到花香雪瞬间垮掉的嘴角,妘歌心满意足地哼着小曲继续朝训练室走去。
临近门口时,莫妮卡她们早早候着,将她一把拉了过来。
“可以啊妘歌。”莫妮卡拳头轻捶了一下妘歌肩膀,“本来还想着这一届我们四个不能一起参加有些可惜,没想到你居然给自己争取来了。”
妘歌挠着脑袋装傻憨笑,心里小人歪嘴狂妄道:这就是“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偏强求”歪理下的积极结果!
她刚想开口说话,突然后背被人用力地撞了一下。
一句十分刻薄的嘲讽紧随其后:“小孩,别堵在这里,碍事。”
“哈?”
大好的心情被打扰,妘歌转身找到这道声音的主人,对方细眉、尖脸、吊梢眼,整个人细长又干巴。
妘歌将他上下打量了一眼,盯着他胸前‘参观学习’的牌子,扯出一抹笑:“这大早上的真是见鬼了,竹节虫成精还嫌路窄。”
妘歌这句话音量不小,自然落在了“竹节虫”的耳朵里,他步子一顿,缓缓回头瞪着妘歌,一字一顿道:“你说什么?”
莫妮卡刚要开口怼回去,被妘歌先一步拦住,她眼中的笑意更盛,将某个星际爱豆舞台的投影放出,皱眉十分嫌恶:“你看我说的对吧?他这小眼睛,再瞪也没个指甲盖大,一把岁数还卖萌吗?太恶心了。”
“你——”
“竹节虫”瞬间对号入座黑了脸,拳头攥得咔咔响,想上前给她点教训。
同行人见状不对,忙拉住他,不动声色地朝妘歌这边看了一眼,凑到他耳畔压低声音:“哎,刘哥,消消气,这是她们的地盘,和气生财、和气生财。”
“哼!”被称作“刘哥”的人没好气的甩开身边的和事佬,骂骂咧咧地走向自己队伍,“推山矿队现在算个屁,这么嚣张,我倒要看看你们今年能拿个什么名次。”
“推山矿队是你姥姥,是你祖宗!”莫妮卡翻了个白眼,“看不上还来交流学习什么?”
张存希跟着骂了一句,拍拍她们:“走,先进去再说。”
到了座位上,朱异将从她姐姐那里拿到的资料共享给其余人:“这次交流学习一共来了五个矿队,加上推山矿队都是往届通过率比较高的大热队伍。”
“刚刚和你起冲突的那个叫刘峡,他所在的矿队获得了上一届的星矿赛冠军。”
妘歌一目十行地浏览了一遍资料,不屑地翻了个白眼:“看他那目中无人的神气样,我还以为冠军已经内定是他了呢。”
“最看不惯的就是这种装货。”张存希远远睨了刘峡一眼,“等进了复赛,整死他。”
“还得等复赛吗?”妘歌挑眉翻看着“星矿赛学习交流会”的日程表,指着其中一天,“这天,自由活动的时候就能弄他。”
莫妮卡搓搓手,嘴角上扬:“桀桀桀……弄死他。”
“噗——咳咳。”
水喝一半被几人发言接连惊到的朱异呛得连连咳嗽,匆忙抽出纸巾往脸上擦:“不行。”
见她当真了,妘歌忙摆摆手:“我们就是说着……”
她“玩”字还没说出口,就听到朱异语出惊人:“自由活动出事需要主办方,也就是我们矿队负责。所以,如果想要无偿,必须在友谊赛期间搞他。”
“哇!”莫妮卡一脸崇拜,“朱异还是你靠谱!连赔偿什么的都想到了。”
“想到什么了?”
现任A队队长、朱异的姐姐朱奇从她们背后走过来,扫了一眼这四个坏点子写脸上的小孩,提前切断她们的小心思:“交流会期间,严禁主动寻衅滋事。违者,取消参赛资格。”
“嗷——”莫妮卡悻悻地垂下脑袋,半晌后突然抬头,“那朱奇姐你的意思就是!”
“嘘。”朱奇食指抵在唇前,对朱异叮嘱道,“你盯好她们三个,不欺负别人,也别被别人欺负。”
随后她行至训练室中央,声音沉稳:“欢迎诸位来到推山矿队基地进行为期七天的交流学习。接下来的活动安排已经发送至各队领队,请诸位把握机会,为正式的星际矿工大赛做好准备。”
“同时,也请诸位谨遵交流会期间的条例与规定,第一条……”
妘歌小幅度地转动了一下脖颈,托腮思考着接下来几天的安排。
虽然不想被人看扁,但目前来看,她没必要过早展露锋芒。
毕竟按道理来说,她想要长命,背后盯着的眼睛应该越少越好。
她拉出所有人的名单,从上到下停在了中间段,那就——
把握好机会,当个不上不下的半瓶子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