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光透过窗帘便成了柔和的褐色,晨起却恍若日暮。
你抽出手,在宇智波止水的关注中拉开了柜门,从里面找出轻便的衣装。
“你真的在这里住过。”他立刻背过身去。
“啧,”你说道,“没有眼睛了,你又看不到。”
似乎是想起查克拉可以感知,他急匆匆地夺门而出,在门外说道:“白蛇去找大蛇丸了。”
“噢。话说你想要拿回你的眼睛吗?”你一颗一颗地扣扣子。
“......”宇智波止水沉默片刻才道,“我们是来挖坟的,不是吗?”你是为大蛇丸而来的,不该是为他而来的。
你继续道:“你的眼睛在团藏那里。两只都被夺走了吗?我看见你的时候,眼眶都空了。”
“常明。”宇智波止水道,声音却满是迷茫。
“……”你拉开门,手上覆上一层陈旧的灰,而宇智波止水不假思索地拿出手拍抹去那污秽。
“如果你想要恢复我的眼睛,你就去做吧。”宇智波止水语气平淡。
你有点生气:“你不恨团藏吗?难道不是他夺走你的眼睛吗?”
“常明,走了。”大蛇丸从窗外翻进来。
“……”你们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宇智波族地,严格意义上也不需要太小心,大蛇丸告诉你此处鲜少有忍者监视。
“除掉团藏或是从他那里拿写轮眼都不好整的。”大蛇丸蹲在南贺川,捧起河水洗去脸上的浮尘。
你一言不发,拧着眉看他。
大蛇丸望着水面的倒影:“拿回写轮眼相当于是要杀了团藏。”
“为什么这么说?”你问道。
他勾起一个笑容:“因为写轮眼在他身上。最开始还是我帮他移植的——”
好恶心。
你攥紧了手,冷淡道:“谢谢提醒。我们怎么离开木叶,你可是惊动了根部。”
“放心,已经解决了。”大蛇丸抬头看了一样根部的方向,交错排列的房屋遮住了深入根部的隧道,他在这里看不到根部。
等离开了木叶,大蛇丸却道:“你走吧。你带着他走吧。”
树上跳下来一个年轻的忍者,黑色的长头发垂到腰间,他语气毫无起伏:“大蛇丸,你可没有和团藏大人说过宇智波止水的事情。”
“呵呵,我又不是什么好人。”大蛇丸话音一转,对你说道:“这个人我可以解决掉。”
“日向清一。”你没有移开步伐。
日向清一望向你,眼里闪过一丝惊讶:“我没有见过你,但你认识我。”怎么可能还有人认识他呢?他很早就离开忍校进入了根部,况且眼前人并非当前的同学。
大蛇丸若有所思:“你想要留下他他的性命吗?”
“如果他想要解除笼中鸟的话,就背弃团藏。”你拉着宇智波止水,走上另一条路,留下原地相对的大蛇丸和日向清一。
“我不记得你认识他。”宇智波止水说道。
“你不知道的事情也不差这一件。”你没什么好语气,物是人非的情景让你有种割裂感,你是非人的,他们长着同样的面容,用着一样的称呼,但没有过去,就好像是个残缺的轮回。
“你能解除笼中鸟吗?”日向清一跟了上来,与此同时宇智波止水抽出了刀。
你扫了他一眼:“看来你已经做出了选择。”
他本来离开日向一族就是为了解除笼中鸟的。日向清一向可能的自由献出了光明下的一切,在根部他被称作“丙丁”,很久没有听到别人呼唤他“日向清一”了。
除了偶尔他蹲在家的墙角,母亲坐在檐下,用剪刀一点点裁下线头,这时他会在悠长的叹息声中听见一句“清一”。
大蛇丸若有所思:“常明,你果然非同一般。”
他眼中的欲望无比炙热,你忍不住扶额:“你又这样。你大可以去问阿飞,我是正常人吗?你敢用我当复生容器吗?”
“你不是宇智波斑的后裔。”大蛇丸说道,试图诈你。
你愕然失色:“想象力可真丰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