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伊:“不好说,我说不出来。我这人可能更倾向于……”
王伊说到这,眼睛嗖地从边叙身上瞟了一眼。
王伊:“更倾向于喜欢肩膀宽一点儿,走路比较挺拔的男人。”
王伊说到这,很心虚。
但对边叙来说,此描述具体得宛如点名。
边叙低头看看自己,挑了下眉。
边叙顿了一下,看看自己:“我能说其实我也没觉得自己身材多好吗?”
王伊这时候还没想到是他在对她摇尾巴,下意识就事论事:“少来,肯定好多女人夸你身材不错。”
边叙:“……并没有。”
王伊张嘴刚想说“谁信”,顿了下看了他一眼,低声:“可我喜欢。”
边叙:“你说大声点。”
王伊撇头不肯说。
边叙要拉她过来,王伊扭捏了一下,还是顺着他的力道过来了。
边叙对她嘴唇啵唧一口,王伊还惦记着自己没说完,站起来要走,他把她拽下来:“干嘛啊,你在我这当舞台还不够吗?”
他把她放怀里,轻拍她后背。
王伊靠在他肩头,想了想说:“我那想法不太体面,但那是我第一次在心里以我自己的审美作为参照系,来看那些男人。”
王伊说到这笑了下,自嘲又有点苦涩。
边叙还在稳定地拍着她后背,笑了下,没有任何意义,更像个表示我在听的信号。
王伊想了想:“可是在那之前,我似乎总是被那些相亲对象影响。我被指责没有问候,我就改。我被说不够积极,我就硬着头皮尬聊。我不松弛,也不自信,我没能大大方方地去认识对方,我也怕自己私人的一面被对方审判否定。我努力撑着想让自己看起来乖、稳重,但我紧绷着,对方想来也感觉到了,于是我的紧绷被演绎成挑剔难搞不好说话。我如今想想,十分不能理解过去五年里那个畏畏缩缩紧绷的自己,甚至有时候不能原谅。”
边叙听到这打了一下她的脑袋:“你行了啊!”
他想说点什么,王伊突然思维一拐:“我曾经在这一年里冒出过一些计划,当时想过去执行来着。”
边叙喝水:“说说看。”
王伊迟疑了下。
边叙翻白眼:“跟你都到这地步了,你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但说无妨。”
王伊:“去约炮让男人睡。”
边叙嗤地喷出水:“咳咳。”